“哒!哒!哒!”
沉重、如同重锤敲击地面的脚步声,突兀地打破死寂,在空旷的走廊深处响起。
每一步落下,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!
几人心中俱是一凛,瞬间收敛所有异样,迅速回归各自的“人设”状态。
很快。
院长那魁梧、穿着裙装、妆容诡异的身影,出现在走廊。
他面无表情,涂抹着厚粉的脸上,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加冰冷、僵硬。
浑身上下,散发着浓得化不开的低气压,仿佛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。
任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此刻的怒火——“我很生气,别惹我!”
他身旁,簇拥着几名额头镶嵌枯萎玫瑰的鬼医和一群沉默的无面护士。
院长冰冷的目光,扫过走廊两侧的病房。
视线在谢笙的牢门上一掠而过,没有丝毫停留。
随即,他枯指一点。
四名护士,立刻迈着僵硬的步伐上前。
“咔哒!咔哒!咔哒!咔哒!”
四声清脆的解锁声接连响起。
朱大皇、曹多疑、郝呆、李研四人的牢门,应声而开。
唯独谢笙的门锁,纹丝不动。
院长没有看谢笙一眼,直接转身,迈着沉重的步伐,向着楼外行去。
护士们,如同押解犯人般,粗暴地抓住朱大皇四人的手臂或肩膀,推搡着他们跟上。
“放肆!尔等唔唔唔!”
“你们呃”
“放唔!”
他们才刚起个话头,立刻都被藤蔓缠住喉咙,发不出声音。
被藤蔓束缚着,踉跄着被押离了走廊。
谢笙:“”
还搞起区别对待来了?!
无论是院长,还是说鬼医、护士,都没瞅他一眼。
仿佛直接要忽略他一般。
“啧!”谢笙啧了一声,伸手往栏杆上抓去。
这破门只能说拦得住一般人。
拦不了他一点。
“当啷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爆响!
铁门剧烈震颤,门框边缘的灰尘簌簌落下!
门上,瞬间浮现细小的藤蔓,如血管般从门上滋生、缠绕。
显然,这扇门被院长用力量“加固”过。
专门针对他!
“哼!”
谢笙轻哼一声,整只右手诡变。
整只右臂,瞬间被一层深邃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漆黑覆盖!
皮肤下,有暗金色纹路隐隐流淌。
五指指尖,锐利的指甲如同鬼爪般骤然延伸而出!
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,如同沉睡的凶兽,在他体内苏醒!
再次发力!
“吱嘎嘎嘎——!!!”
“咔嚓!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藤蔓断裂声疯狂响起!
坚固的铁栏栅门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、变形。
仅仅三息
“哐当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!
整扇铁门,被谢笙硬生生从门框上撕扯下来,丢在地上。
谢笙一步踏出,踩在扭曲变形的铁门上,踏足走廊。
丧彪紧随其后,矫健地跃出。
走廊里已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