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!”
刀身如切豆腐般轻易没入地面,更有种无形的凶煞气息瞬间扩散开。
所有试图上前的人如坠冰窟,浑身汗毛倒竖,腿肚子打颤。
慌忙后退,挤作一团。
只是退得更远了些,伸长了脖子,眼睛一眨不眨。
虽不敢阻拦了,但瓜要吃。
谢笙不管他们。
俯视着因恐惧、疼痛而颤抖的黄桂芬,冷声质问:“说!当年为什么在五虎村放火?”
他心里疑惑难消,而且,隐隐感觉非常不对劲。
他想问,便就问,不会耽搁很久。
“哎哟疼死我了,没王法啦”
黄桂芬还在装模作样地惨嚎,听到“五虎村放火”几个字,她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极致的惊慌取代,骇然失色:“你你你!”
显然,她记得。
不知道她当初有没有接受“心理辅导”,但,既身为诡域的因,她记得,也正常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把我撞成这样,是谋杀!没个百八十万你别想走!”
黄桂芬矢口否认,贪婪的本性在这种关头居然还想着讹诈,愚蠢至极。
谢笙冷笑,眼神厌恶。
“大黄!”他懒得亲手碰这腌臜货。
大黄早已按捺不住,矫健地扑上,一口咬在黄桂芬的肩膀上,牙齿疯狂地磨错。
这一幕立时让周围爆发出无数声尖叫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不敢想谢笙竟如此放肆!这是什么凶人啊?!
“啊啊啊啊”
黄桂芬撕心裂肺的惨叫也杂混其中,但更清晰,因那痛楚仿佛被放大,偏偏意识还能清醒。
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
“你,你你你”
她死死盯着大黄,尤其是它眉心上那一小撮形成奇特符号的白毛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不可能,不可能!
明明亲手弄死了这大狗,还吃到肚子里,怎么可能活过来,肯定是长得像
只是,它眼里的恨
“呜呜呜!”大黄喉咙里发出呜吼,更用力的错磨。
“我说,我说!”
黄桂芬显然没有多么坚韧的意志,涕泪横流地尖叫,“是我放的,我就是就是想弄点空水瓶去卖钱啊!”
“还在狡辩!”谢笙面色更寒。
“真的,是真的!”
黄桂芬疼得语无伦次,“隔壁村大山起火,救火的人多,喝水的多,一地空瓶!能卖好多钱!我就我就点了!”
红鸢的声音在谢笙脑海响起:“是真话。”
谢笙眼睛忍不住瞪大,这种理由,居然是真的?
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!
放火烧山,数次,还烧死上百人!甚至影响到诡域的形成!
其根本目的,居然只为了救火者干渴疲累下喝空的水瓶?
竟然只是为了那点蝇头小利?
“嘶”
谢笙深吸一口凉气,手有点颤,他几乎有点想笑。
这何其荒谬!这何其可笑啊!
他没有太多的共情心,毕竟之前受“无心”折磨,多共情共情自己吧。
但此刻,怒火在他胸膛中升起,沸腾翻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