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的方法都被失败以后,我俩彻底摆烂。
或许老天爷就是要我们尝尝恶果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是怎么感觉吧。
一想到这里我就止不住地头疼,蝴蝶飞飞倒是豁然许多。
每天诵经礼佛,忙得不亦乐乎。
「你倒是有闲心。」
她嗤笑两声,「不然怎么办呢,又找不到回家的路,我总得找点事情干吧。」
看她这样子,我忽然生了好奇。
「那么多人找你参禅佛法,答疑解惑,你都讲明白吗?」
她毫不犹豫地回答,「当然讲不明白。」
「讲不明白你还能当国师!」
「你领导难道比你还会干活吗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
他要是能让我服气,我至于每天幻想着穿越回去不上班嘛。
早知道幻想会带来这么大的后果,打死我也不这样了。
可世上又没有后悔药吃。
躺了好几日,我终于躺不下去了。
找了个劈柴的活让自己换换脑子。
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明朗和沈清宜。
有些日子不见,陈明朗似有清减。
见我仍穿破衣烂衫,手中还做着下人的活计,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但很快又被傲慢所侵占。
「哼,还以为离开了皇宫你能过上什么好日子,现在看来比当年还不如。」
「我宁愿过这样的日子都不跟在一起,你怎么不好好反思呢!」
我也来了气,一个小小的npc我还能怕了你!
正因为回不了家生气呢,你还要来招惹我,大不了一起死!
陈明朗见我如此叛逆,口中大喊着放肆,挥手就要让人把我拿下。
正在此时,沈清宜从角门进来。
她身上穿着一身墨绿色镶边长裙,花纹式样都是用金银丝绣的,十分的气派。
见到时她脸色微变,随即很快恢复。
「姐姐这是在做什么?」
「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姐姐是国师大人最得意的弟子,在这寺内尤其受人尊敬,既受敬重又怎么做砍柴这样的粗活,难不成姐姐早就知道皇上的行程,故意在此处做戏吗?」
她朝着陈明朗下跪道:「皇上明鉴,臣妾并非沽名钓誉之辈,当日册封之时臣妾再三言明不敢居于姐姐之上,也再三恳请皇上给姐姐封妃,可姐姐却再三坚持来寺院清修,自那以后京中流言四起,说我占了姐姐的位置,就连文臣武将也多有微词。」
说到动情之处,她竟然还抹起了眼泪。
「姐姐若是觉得妹妹德不配位就该明说,何苦作局这样来害我呢。」
这话正正好落在陈明朗的心坎上,他怒斥道:「早知道你是这样居心叵测的人,就该让你和那些宫女太监一同被处死!」
「早知你如这样薄心寡情,忘恩负义之人,我就该让你在那年冬天毒发身亡!」
谁怕谁啊,论居心叵测谁还能比得过男主。
陈明朗冷笑两声,「好好好!朕就知道你心里不服气!」
「怎么你以为你救了朕就能入住中宫成为皇后,朕告诉你做梦!林茉朕真是错看了你,本以为你是什么品性高洁之人,现在看来跟那些邀功请赏的奸臣有什么不同!」
「要是没有当日朕为皇子时救你的命,你能有今日的成就?朕告诉你,你生生世世都欠着朕的恩情,生生世世都是朕的奴婢!」
原主你听到了吗?
这就是你一直爱着的男人,他是这样的虚伪自私,甚至连承认你功绩都不敢。
陈明朗犹嫌不解气,直接下令让我割了我的舌头,剜去我的双目,再扔到后山去喂狗。
本来直接死我是不怕的,可陈明朗他不是人,居然敢这么折磨我。
我手中的斧子在空中乱舞,试图给自己找寻一线生机。
可这点招数在身经百战的侍卫眼中根本不够看。
没几个回合就被人押在地上。
就在刀子即将砍下的一瞬间,那些控制我的侍卫突然吃痛松开。
我刚起身就发现浑身布满了金光,好似天神下凡一般。
而另一头正好赶来的蝴蝶飞飞已经率领众人参拜我。
「我佛慈悲,竟怜悯世人肯附着在凡人身上体验民间疾苦。」
我一下愣在了原地,又很快反应过来做出一派老僧入定的模样。
沈清宜气得跳出来大喊,「国师撒谎也要有个限度,她明明就是宫城内的贱婢,怎么就成了天神下凡了,即便下凡也该在皇上身上,这分明就是你袒护贱婢找的借口!」
「皇贵妃此言差矣,佛曰众生平等,在佛的眼中无论男女尊卑都是一视同仁,佛降人世只看有缘与否。」
「而林茉姑娘必定是有大功德之人,才能被看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