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妻觉醒:渣夫跪求原谅
“专座”与“黄脸婆”的羞辱
江博简愣住了,像是没听懂我的话。他盯着我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干裂的嘴唇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,大概是觉得我在虚张声势,或者只是孕期情绪不稳的胡闹。
“行了行了,别闹了。”他放软了语气,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哄劝,“你不是没吃饭吗?脸色这么差,走,我带你出去吃早餐,想吃什么?热乎的汤面?”
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胳膊,力气很大,根本不顾及我身体的虚弱和抗拒。怀孕的身体本就沉重,一夜未眠加上低血糖,我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。
“我不想去!放手!我自己打车回去!”我用力想挣脱,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,此刻只想躺下,远离他带来的所有喧嚣和伤害。
“去见见我朋友怎么了?他们是能吃了你还是怎么样?”江博简皱眉,对我的抗拒很不满,“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?今天是我生日!”
面子?又是他的面子!
“我说了我不想去!”我提高了音量,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哑。
江博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神变得强硬而冰冷:“我都答应可心他们了!现在过去露个面就走!他们都等着,看见你没到,你让我的脸往哪搁?今天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!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最后一句,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胳膊。
看我脸色惨白如纸,摇摇欲坠,他似乎又觉得硬来不行,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点柔和的假象:“乖,听话,就去打个招呼。那里也有吃的,你坐旁边吃点东西就行,吃完我们就走。别在我生日这天给我找不痛快了,行不行?”
到底是谁在给谁找不痛快?
被他半拖半拽地塞进车里,我虚弱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一打开车门,副驾驶座位上那张醒目的便利贴瞬间刺入眼帘——「柴可心专座」。旁边还随意扔着一条项链,银色的链子,吊坠是一个小巧的、刻着“平安”二字的玉锁。那是孤儿院的妈妈在我考上大学时,用省吃俭用攒下的钱给我买的,是我对“家”唯一的念想。而此刻,它旁边贴着一张画着巨大哭脸的便利贴,上面是柴可心飞扬跋扈的字迹:「你爹我不喜欢这个礼物!丑拒!」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无法呼吸。我的珍宝,在别人眼里只是可以随意丢弃、肆意嘲弄的垃圾。
江博简顺着我的视线看去,脸上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,随即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解释:“哦,这个啊,估计是可心昨天胡闹贴的。那个项链…我没想送她,她开玩笑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他难得解释了一句,大概是因为知道这条项链对我的意义非凡。
然而,他下一句话又暴露了本性:“行了,别丧着个脸了,多大点事啊,至于吗?坐后面吧。”
我沉默地弯腰,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条沾着陌生香水味的项链,紧紧攥在手心,冰凉的触感刺痛掌心。然后,我用力撕掉那张碍眼的便利贴,揉成一团扔出窗外,默默坐进了后座。
江博简透过后视镜看我一眼,脸色不悦地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快到一家口碑不错的早茶店时,柴可心的电话打了进来。车载蓝牙自动连接,她那娇嗲又带着不满的声音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:
“阿简!你怎么还没到啊?不会被你家那个老女人绊住了脚吧?我们一群人在包间等着给你补过生日呢,你这个寿星不来可不行啊!”
“老女人”?“绊住脚”?
江博简尴尬地咳了两声,飞快地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,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责备:“别瞎说!你嫂子在车上,能听见!”
柴可心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:“听见就听见呗!那就让那个黄脸婆哦不,嫂子一起来呗!怀孕了而已,又不是瘫痪了动不了!正好让她看看我们阿简多受欢迎!”她的语气充满了轻佻和挑衅。
江博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却没有出言呵斥柴可心的侮辱性言辞。
就在车子即将拐进早餐店停车场的瞬间,江博简猛地一打方向盘,车子掉头,朝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——显然是柴可心他们所在的ktv或会所的方向。
“江博简!停车!我说了我不去!”我拍打着座椅靠背,声音因为愤怒和虚弱而颤抖。
“由不得你!”江博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“坐好!别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