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送替身戒指后,我医界封神
寿宴的闹剧过后,我搬回了父亲去世后留给我和母亲的房子。母亲看到我独自回来,神情憔悴,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。当我说出“我要和白婉离婚”的决定时,她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,转身默默回了房间。我知道,她定是又像从前我和白婉闹别扭时那样,偷偷给我岳母打电话,试图做和事佬。
然而,这一次,电话那头只有长久的忙音和无人接听的提示。
我每天下班都准时回家。母亲忧心忡忡,连最爱的广场舞也不去了,总是在我耳边絮叨着白婉的好——她如何能干,如何孝顺长辈,当年对我如何用心。我默默听着,直到有一天,实在忍不住打断她:
“妈,既然她那么好,那你这些天给她发了那么多消息,打了那么多电话,她回过你一次吗?”
母亲拿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难过,半晌才嗫嚅道:“婉儿她她肯定是太难过了不想跟任何人说话”
我看着她强找理由的样子,心中酸涩又无奈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妈,别为我们的事操心了。这个婚,我离定了。但您放心,无论如何,您和岳父岳母几十年的情分,不会因为我而断掉。”
母亲看着我坚定的眼神,最终只是长长地、沉重地叹了口气:“可你那么爱婉儿离了,以后不会后悔吗?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疲惫却释然的笑容:“后悔?不会。离了婚,我就当她死了。”
一个合格的前妻,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安静。
周扬的消息很灵通。他告诉我,白婉并非完全消失。寿宴之后,她像是疯了一样,把自己关了起来,手机交给了专业的网络安全团队进行彻查,试图揪出照片和视频的来源。两天前,她更是亲自飞回了当初和陆言“出差”的那个国家,直奔他们曾入住的那家酒店,誓要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。
而陆言,自从那天在寿宴上被白婉一句“你不配”彻底击溃、狼狈逃离后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连同他那个在咖啡馆“不小心”泼了我一身咖啡的堂姐林薇,也一并消失了。
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汹涌。一张无形的网,似乎正在悄然收紧。
一个月后,我受邀前往德国参加一个顶尖的国际心胸外科学术峰会。为期五个月。这对我来说,是逃离这滩浑水、整理心情、专注事业的绝佳机会。临行前,我再次叮嘱周扬和律师团队,推进离婚程序,同时密切关注白婉和陆言那边的动向。
飞机冲上云霄,离开这片承载了太多爱恨纠葛的土地。舷窗外,云海翻腾,阳光刺眼。我闭上眼,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意识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