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热小说 > 都市小说 > 锁我救妹?渣夫小三跪地求饶 > 第2章 锁我救妹?渣夫小三跪地求饶

锁我救妹?渣夫小三跪地求饶
黑暗囚笼与迟到的死亡
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中,被拉扯得无比漫长。每一分,每一秒,都是凌迟。
没有光,没有声音,没有时间的概念。只有无尽的恐慌和对小雪生命流逝的想象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。
我摸索着爬到门边,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弄出点动静。拳头砸门砸得红肿破皮,嗓子喊得嘶哑出血,甚至用头去撞那冰冷的铁门除了沉闷的回响和额角的剧痛,没有任何回应。
窗外天色从微亮到昏暗,再到彻底的漆黑。邻居呢?对,邻居!我猛地想起,现在是国庆长假,隔壁的老夫妻回老家看孙子了,楼上楼下似乎也都没人巨大的绝望感几乎将我击垮。
饥渴开始折磨身体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胃里空得绞痛。我摸索着爬到厨房,拧开水龙头。冰凉的、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水流了出来。我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,不顾一切地凑上去,贪婪地吞咽着这唯一的生机。自来水灌进空荡荡的胃里,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冰冷刺痛。
靠着这救命的冷水,我在黑暗中苟延残喘。意识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。清醒时,是小雪浑身是血躺在手术台上呼唤我的画面;模糊时,是李沛泽和林玲玲那两张令人作呕的嘴脸交织在一起。愤怒、悔恨、绝望、恐惧无数种情绪将我反复撕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两天,也许是三天?就在我脱水脱力,蜷缩在门边,意识即将彻底涣散的时候——
门外,终于传来了脚步声!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!
“谁?谁在里面?周韵?是你吗?”是隔壁王阿姨惊疑不定的声音!
“王…阿姨…救…救我…”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。
“天哪!真是小周!你怎么被锁里面了?还断电了?老李!快!快找开锁师傅!”王阿姨焦急的拍门声和呼喊声,像一道光刺破了我绝望的黑暗。
当开锁师傅终于打开那扇如同地狱之门的防盗锁,刺眼的光线涌入,我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,被王阿姨夫妇手忙脚乱地扶住。刺目的阳光让我瞬间泪流满面。
“水…医院…小雪…”我语无伦次,喉咙火烧火燎。
王阿姨赶紧给我倒了杯温水,又塞给我一块面包。我几乎是狼吞虎咽下去,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,就猛地抓住她的胳膊:“王阿姨!手机!借我手机!快!小雪!小雪在医院!我要去医院!”
顾不上解释,也顾不上自己此刻蓬头垢面、虚弱不堪的样子,我一把夺过王阿姨递来的手机,凭着记忆疯狂拨打北和医院急诊的电话。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按键。
“喂?北和医院急诊!请问找哪位?”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“是我!周韵!李雪!李雪怎么样了?!我…我被困住了!我刚出来!我马上过去输血!”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一个沉重而疲惫的声音响起:“周女士…很遗憾…李雪小姐…在三天前,也就是10月3号晚上11点47分…因失血过多…抢救无效…已经…去世了。”
“轰——!”
仿佛一个惊雷在头顶炸开!我眼前一黑,手机从手中滑落,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“不…不可能…医生…你骗我的…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…”我喃喃自语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。
王阿姨眼疾手快地扶住我,捡起手机,对着话筒急切地问:“医生!到底怎么回事?小周她刚出来!她…”
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医生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惋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,“李雪小姐失血速度太快,我们一直在联系您和她的哥哥李沛泽先生,但电话始终无法接通。她…在弥留之际短暂清醒过几分钟,说想见家人…我们没能等到…只好用值班手机帮她录了一段视频…”
视频…
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神经。我猛地抬起头,眼神空洞而执拗:“视频…给我…我要看…”
当我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,在王阿姨的搀扶下赶到北和医院太平间外时,一个戴着眼镜、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医生已经等在那里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屏幕有些磨损的旧手机。
“周女士,节哀。这是…李雪小姐最后的影像。”他将手机递给我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冰冷的金属长椅上,我颤抖着手指,点开了那个唯一的视频文件。
屏幕亮起,映出一张苍白如纸、毫无血色的年轻脸庞。是李雪。她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上还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,嘴角、脸颊有严重的擦伤。各种冰冷的管子插在她身上,连接着旁边发出单调滴答声的仪器。她的眼神涣散,努力聚焦着镜头。
“哥…哥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气若游丝,“你要…要对嫂子好一点…不要…不要总是吵架了…”
她艰难地喘息着,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“我…希望你们…能好好的…”一滴浑浊的泪水,从她眼角缓缓滑落,混着脸上的血污。
“对…对不起…我…不能…继续…陪在…你们…身边了…”她的嘴唇剧烈地翕动着,似乎还想说什么,眼神充满了无尽的不舍和眷恋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而急促的“嘀——”长鸣!屏幕上的绿色线条瞬间拉成了一条绝望的直线!
视频里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。
而屏幕前的我,清晰地看到小雪那双美丽的眼睛,在我眼前,缓缓地、永远地…合上了。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悲鸣从我喉咙深处爆发出来!我死死攥着那冰冷的手机,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里,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“小雪!小雪啊!对不起…对不起…是嫂子没用…是嫂子来晚了啊…”
我瘫倒在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锥心刺骨的痛苦和铺天盖地的自责将我彻底吞噬。她才十九岁!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!她到死都在想着家人,想着她那个混账哥哥和我的未来!
而那个混账哥哥,此刻在哪里?在和他的“青梅”如何逍遥快活?
巨大的悲痛和滔天的恨意,如同火山岩浆在我体内奔涌咆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