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热小说 > 都市小说 > 骨灰盒前,疯批前夫跪穿墓碑 > 第1章 骨灰盒前,疯批前夫跪穿墓碑

骨灰盒前,疯批前夫跪穿墓碑
:癌骨成灰,他携药来“救”
体检报告冰冷的纸张几乎要灼伤我的指尖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我的神经末梢——全身多处转移性癌变,晚期。癌细胞如同贪婪的藤蔓,早已缠绕侵蚀了我生命的根基。
指尖颤抖着拍下报告,发给那个备注为“之南”的号码。这大概是我能发出的,最后的求救信号。
消息石沉大海。直到我做完疼痛难忍的穿刺,被护士搀扶着走出诊室,才看到谢之南那张英俊却淬满寒冰的脸。
“宁桑晚,你又在玩什么把戏?”他一把钳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不由分说地将我往医院外拖拽。周围的病患和家属投来惊诧的目光,我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他粗暴地塞进跑车后座。
“之南,报告是真的!我快死了”
我挣扎着,肺部因激动而剧烈抽痛,咳出的气息带着铁锈味。
“闭嘴!”他猛地砸向方向盘,刺耳的喇叭声撕裂了医院的宁静,“宋昭昭还躺在icu里等着救命!你倒好,装病躲清闲?我告诉你,别想用这种拙劣的苦肉计逃走!昭昭要是被你害死,我就如愿要你的命!”
“害死她”的指控像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
三个月前,我和他的助理宋昭昭,代表公司去西北考察一个民俗项目。宋昭昭仗着谢之南的宠爱,言语刻薄,得罪了当地一位颇有威望的萨满长老。回来后不久,她便陷入深度昏迷,浑身出现诡异的青紫色纹路。医生束手无策,隐晦地指向某种未知的“蛊毒”。
就在谢之南焦头烂额之际,宋昭昭的助理,那个叫林薇的女人,“亲眼所见”地指认:是我,宁桑晚,在出发前偷偷将一包可疑的粉末交给了那个村民!动机?自然是嫉妒谢之南与宋昭昭“关系亲密”!
谢之南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。他认定是我因嫉生恨,下毒手害了他的“救命恩人”。于是,为宋昭昭试药、寻找解药配方的任务,便成了我赎罪的枷锁。
没人知道那些所谓的“解药”是什么成分。只知道每次服下,都像有千百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穿刺、搅动。短短半年,原本健康的身体迅速垮塌,疼痛日夜不休,直至被确诊为多发性癌变——肝脏、肺部、骨骼无一幸免。
从医院被他强行带走,目的地不是家,而是城市最边缘、荒草丛生的一处废弃院落。铁门锈迹斑斑,院墙斑驳倾颓。一个眼神浑浊、满身劣质烟草味的老头——李忠诚,是谢之南雇来看守我的“医生”。
“看好她!别让她死了,也不准她踏出这院子一步!蛊毒的解药还没研制出来,昭昭需要她!”谢之南丢下冰冷的命令,甚至没再看蜷缩在地上、因背部拖行伤口和癌痛双重折磨而瑟瑟发抖的我一眼,绝尘而去。
背部的皮肉伤在肮脏的环境里迅速感染、溃烂,成了癌细胞狂欢的催化剂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撕裂感,疼痛像永无止境的潮汐,一波比一波汹涌。止疼药很快耗尽,李忠诚的哀求电话被谢之南一次次粗暴挂断:“她怎么不早点死?别打扰我照顾昭昭!”
我开始用牙齿撕咬嘴唇,用指甲抓挠墙壁和冰冷的钢制桌面,试图用新的疼痛覆盖体内那灭顶的绝望。天花板溅上的暗褐色血点,是我无声的控诉。终于,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深夜,剧痛如海啸般淹没了我最后的意识。喉咙里涌上大股大股粘稠腥甜的黑血,堵住了所有声音。黑暗吞噬了一切。
宁桑晚,死于癌症晚期并发症,享年二十六岁。身边只有李忠诚浑浊的叹息。
半年后。
一辆张扬的黑色越野粗暴地碾过院外的荒草,嚣张地停在铁门外。车门打开,谢之南修长的腿跨出,昂贵的皮鞋踩在泥泞上。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,手里拎着数个密封严实的银色保险箱。
“宁桑晚!看到我来还不滚出来?!”他对着紧闭的铁门,声音里满是不耐烦的戾气。
回应他的,只有几只被惊飞的乌鸦,发出难听的“呱呱”声,以及风吹过破窗的呜咽。整个院子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他眉头紧锁,抬脚狠狠踹在锈蚀的铁门上,发出刺耳的“哐当”巨响。
“宁桑晚!聋了吗?还是被人伺候惯了,现在半身不遂不能自理了?”他环视这破败的院子,语气刻薄,“一个人住这么‘豪华’的地方,是不是把你的心住得更野了?”
“装死装病,贪财歹毒!亏得跟我在一起的这六年你装得温婉大度!还好我没娶你,不然怎么被你害死的都不知道!”
飘在半空中,听着他熟悉的指控,我的心早已碎成齑粉,连酸楚都显得多余。一个曾甘愿为他躺上手术台,献出一颗肾的女人,怎么会害他?
难听的话骂了半天,院内依旧毫无动静。谢之南彻底失去耐心,眼中戾气暴涨:“给我砸开!”
保镖上前,几下撞开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。
“搜!把她给我绑出来!”
破败的屋子一目了然。保镖粗暴地翻遍了仅有的几个房间,连角落的破米缸和散发着恶臭的简易厕所都没放过。一无所获。
“跑了?”谢之南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猛地揪住旁边闻声赶来的李忠诚的衣领,“老东西!我让你看着她!你竟敢放她走?协议上的赔偿金,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!”
李忠诚被他勒得直翻白眼,艰难地辩解:“谢、谢少我没放她走宁小姐她、她半年前就死了啊!”
“死了?”谢之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一把将他掼倒在地,皮鞋狠狠碾上老人枯瘦的手,“李忠诚,宁桑晚给了你什么好处?让你连昭昭的恩情都忘了,敢合起伙来骗我?”
“真真的!”李忠诚痛得蜷缩起来,浑浊的老泪涌出,“她死得太惨了试药积毒,浑身烂得没一块好皮,一动就冒黑血最后那三天,癌痛发作,喊得嗓子都破了,满嘴是血沫子,嘴唇咬烂了,脖子上的筋都爆了几根活活疼死的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