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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小时过去。
门外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妈妈领着手捧着食物和水的佣人,笑着命令道:“开门吧。”
“对了,让李姐把毛球挪出来,带人去收拾下客房。两天不吃不喝,砚辞的身体需要好好恢复下。”
她自信的走进地下室,直到,一地的鲜血和污物撞进她的眼睛。
碎玻璃渣扎进她的鞋子,她瞳孔颤抖,终于回忆起我之前的求救。
“找!全部给我去找砚辞!”
“把江落屿给我绑过来!”
江落屿走进这间地下室的时候,嘴角仍然挂着运筹帷幄的笑意。
他嬉笑着搭上妈妈的肩,故作天真:“妈妈喊我来什么事?”
“砰!”
妈妈猛的一脚,江落屿重重跪地。
“你是什么身份,也配搭我的肩膀?”
江落屿赤红着脸辩驳:“妈妈生我的气了!到底也告诉我是为什么呀?”
爸爸冲进来,踉跄着,再也不见平时的翩翩风度。
他一手将一张薄薄的纸递到妈妈的眼前,嗓音嘶哑的可怕:“秀雅,砚辞要跟我们断亲!”
妈妈就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,定定的看向那张纸。
长长的法律条款后,是那句扎心的——
“从此断绝亲缘关系,死生不复联系!”
管家也过来回复:“别墅里外都找了,砚辞少爷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我们正联系机场和火车站”
妈妈死死的揪住胸口,大口的喘着气,脱力般跪倒在地。
很久,她呆愣的重复:“砚辞走了,他走了?”
江落屿双眼放光的看着那张纸,显然是没想到我已经有了断亲的念头。
他收起得意的神色,跪着膝行到妈妈身边,一把抱住她的胳膊:“早上我偷偷来送食物给哥哥,我听到他联系一个男人,说是要人家带他走!我劝了几句,没想到哥哥到底还是没听。”
“妈妈,既然他已经走了,不如今后就让我孝顺你们!”
“滚!”爸爸一脚把他踹到墙上,“就凭你?你不过就是我们请来演戏的一条狗,也想当我们的儿子!”
“先把他关起来!”妈妈惨白着一张脸,命令道:“砚辞不会自己联系别人的!他根本没什么朋友!”
佣人们铁钳一样的手紧紧抓住江落屿的时候,他终于惊恐大叫起来:“放开!放开我!我是江家少爷,谁敢动我?”
有佣人闻言踌躇着不敢上前,妈妈猛地起身,清脆的一巴掌过去。
江落屿直接被打烂了嘴。
“去查监控!如果让我看到你对砚辞做了什么”
江落屿瞳孔骤缩,妈妈愤恨的又是十来个巴掌。
“你这是什么反应?对,这监控之前确实坏了一段时间。”
“贱人!你究竟对砚辞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