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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寒霆匆匆丢下一句“我还有事”,便忙不迭跑走。
顾聿风诧异的问我。
“你怎么算的这么准?”
我有些小骄傲的昂着头。
“我可是紫袍天师!”
“算出傅家八十年大劫的人,是山门师祖的师祖,那可是随手掐诀能招来雷电的人!”
“怎么可能会算错!现在没有我举办的祈福仪式压着,傅家的大劫就要开始了!”
接连七天。
傅家爆出各种负面新闻。
和傅寒霆相关的词条霸占所有热搜平台。
顾聿风举起手机,翻阅到上面的热搜词条问我。
“你看,这上面说傅家旁支出去旅游,听说傅家股票大跌,老爷子气到跳楼,他的儿女惊闻噩耗心梗死了,老爷子的孙子孙女也在赶去奔丧的路上出车祸死了!”
“这么离谱的事情全是意外?”
我懒懒的掀开眼皮,淡淡的“嗯”了声。
“傅家的公司已经是大厦将倾,自然就论到人的身上。”
顾聿风了然,下一瞬傅寒霆打来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“顾聿风!我警告你少暗中给我使绊子!”
“就算国内的产业都没了,我国外还有!我就不信你能弄死全部!”
傅寒霆像个炮仗“嘭”的一声,炸响就没了。
发泄完便火速挂断电话。
后面接连三天,傅家旁支像是感染上死亡瘟疫,一个接一个的死去。
傅家族老,就是再蠢也察觉出不对。
找到傅寒霆问清事情来由后大怒,压着傅寒霆赤着上半身被着荆条来医院找我。
现实版负荆请罪,引来不少人围观拍视频。
“天啊!这不是新闻里播报的傅氏总裁吗?”
“果然人还是不能太猖狂,猖狂自有天收!”
“这就是报应!”
报应两字精准戳中傅家族老的心,保镖们迅速将路人清走。
年逾过百的百花老头,杵着拐杖九十度弯腰朝我行礼。
我依旧保持着躺在病床上的姿势,微微颔首已示回应。
“天师,之前的事是我傅家疏忽怠慢,您看这样的处理结果还满意吗?”
他说着,门口立马有保镖拖着浑身血淋淋的叶湘湘进来。
老头还在一旁贴心说明。
“之前她在挑断天师的手筋,我就让人挑断离了她的手脚筋,身上也被刻上一万句贱人,来之前特意将她丢去伺候了几十个流浪汉。”
“天师要是不满意,还可以”
我蹙眉不想在听,他立即住口示意叶湘湘开口。
“天师,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,求您大发善心帮帮傅家!”
她的眼神空洞,声音嘶哑。
显得是和老头说的一样,被人狠狠折磨过。
跪在一旁的傅寒霆,也急忙朝我磕头跟着附和道。
“求天师帮帮傅家!”
“我帮不了。”
我冷淡的声音,让傅家人觉得是他们诚意不够。
当天回去后就将傅寒霆送进监狱,以故意杀人罪,非法持枪起诉。
毫不意外,傅寒霆被判死刑。
叶湘湘被她们随意丢弃在天桥下,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他们没想到,我说的帮不了是真的帮不了。
错过规定的祈福时间,神仙难救。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海城的霸主傅氏集团瞬间覆灭。
傅家人也陆陆续续相继以各种事故去世。
我身体修养好,重回山门。
顾聿风看着我身后的道观,欲言又止。
最终还是挥手与我道别。
“再见~。”
我点头笑着说:“再见。”
一年后,我再次下山。
顾聿风风尘仆仆的赶来,很是习惯的接过我手上的行李。
“你手还没好,让我来提。”
“怎么突然下山了?”
我歪了歪头,不回答转而问他。
“我下山没告诉别人,你怎么知道?”
顾聿风脸上浮出两团红晕,支支吾吾的说。
“我有让人在山下开店,一有你的消息就和我汇报”
我“噗呲”一声笑出来。
“师傅说我这次下山受伤是命中注定,我命里有红缘未解,要我下山修行!”
“红缘?”
顾聿风砸吧这两个字,随后恍然大悟一般。
“是我吗?”
“你猜!”
迎着朝晖,我和顾聿风一起奔赴新的旅程。
全文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