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抢先一步挡在我的面前。
“你还有什么资格见她!”
一句话,让陆景川的面容痛苦地扭曲,眼泪不要钱地流出来。
他哽咽地说不出话。
“灵希,跟我走好吗?”
我摇摇头退到男人身后,“我们已经结束了,陆景川,我放弃了。”
我放弃追逐不属于我的光,放弃你了。
听到这句话,陆景川的泪水和嗓子都像是决堤一般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灵希!我现在明白奶奶为什么非要让我娶你了!”
“你是长喜,你就是我找了三十年的长喜!”
短短两句话,像是利刃一般刺穿我高高的心墙。
“我找你找了三十年!一分一秒都没有停歇过!我还努力学习,保持健身,就为了见到你的时候,我是优秀的。我可以把我的命都给你!”
“我都干了什么啊!我竟然伤害了我最爱的小长喜!”
陆景行痛苦抱住自己的头。
“灵希,只要你和我回去,我保证!我保证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待你!我会把最好的一切都拿给你!我还可以把陆氏的股份全都给你!”
我躲过陆景行伸过来的手。
“我不记得了,我只记得我叫叶灵希,是孤儿院长大的弃婴”
陆景行呆愣在原地。
我转过身对他说:“你回去吧。”
男人得意地把陆景行扔出去。
他在房门口试探,观察我的情绪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到了金毛。
“进来吧,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这里也是你的家。”男人小声嘟囔一句。
他蹲在我面前,“没关系的,你就算不是沈长喜,你也是叶灵希,你也能活的很幸福。”
我无力地笑笑,幸福离我太远了。
“你喜你为什么对我好?”
男人嗫喏两下,“现在你的情绪不是很高,而且一时间知道你的身世,需要时间去消化,等以后我再告诉你。”
我笑着说我没那么娇贵,男人却摇摇头。
之后他想着法带我去散心。
我觉得他有些多余,我这一生总是一个苦难接着另一个苦难,幼年痛失父母,童年痛失玩伴,少年痛失保送名额,青年痛失爱情。
没有什么是我承受不了的,我也不需要散心。
可是男人仍旧固执地带我四处旅游,到处玩乐。
他还把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写给我,“林启明。”
任由我翻遍脑海里的每一寸记忆,我也找不出到底在哪里遇到这样一个名字。
我问过他,他仍旧坚持现在不是说的时候。
整整一年的时间,他都没有工作,只是陪在我身边,给我规划路线,带我走遍大江南北。
终于,在西藏,我们跟着信徒朝圣的时候,我哭了出来。
莫名其妙地哭了出来。
我们都知道,那是一年前的我在哭泣。
第一次,我向他敞开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