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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扑过去掐住她的脖颈,指力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。
许清然的脸迅速涨成青紫色,舌头不由自主地向外吐,眼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。
谢流云的脸近在咫尺,表情骇人且狰狞,每一根青筋都在皮肤下疯狂跳动。
“要不是你这贱货,十几岁就扒着我的床不放,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我,我怎么会众叛亲离?怎么会让小蕊受了一年多的折磨?!”
他凑近她的耳朵,声音轻得像梦呓,却带着蚀骨的寒意:“他们让小蕊每天活在恐惧里,那我就让你以后的日子,天天体验被野兽撕碎的滋味。”
说完,他猛地松开手,转身走向铁笼。
许清然趴在地上剧烈咳嗽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听到铁笼门被拉开的刺耳声响。
她惊恐地回头,正好看到秦羽等人像挣脱枷锁的恶狼,红着眼朝她扑来。
绝望的尖叫,很快被淹没在男人粗野的嘶吼和风雨的咆哮中。
接下来就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
谢流云一边播放视频,一边说道:“那贱人不是喜欢黑人吗?我把她卖到了黑人贫民窟,每天都有几十个伺候她!”
“还有那六个畜生,听说美洲盛行好男之风,我把他们卖到了那里,这辈子都别想回国!”
说到这里,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曾让我沉溺的双眸里,此刻盛满了自以为是的恳切。
“老婆,我让他们用这种方式给你赎罪,你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?是不是应该原谅”
“喂,妖妖灵吗?”
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“这里有人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,还有”
目光扫过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,“涉嫌故意杀人未遂。”
“你疯了?!”
谢流云的脸色在瞬间褪成惨白,像是被人兜头浇了桶冰水。
他猛地扑过来想抢手机,却被我早有准备地侧身躲开。
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道:“苏晚!你究竟还想要我怎么样?!”
“是许清然那个贱人骗了我,我都跟你认错了,资产转给你,也亲手给你报了仇,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!”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手腕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痕。
抬起头时,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了:“原谅?”
“你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配原谅吗?没让你下地狱,而是接受法律制裁,已经是上苍最大的仁慈!”
谢流云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到身后的柜子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。
他眼神慌乱地瞟向门口,显然是打算跑路。
“抓住他。”
我冷冷地开口。
早就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动作利落地将还在挣扎的谢流云按倒在地。
他的惨叫声、咒骂声混在一起,却只让我觉得更加刺耳。
十几分钟后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当冰凉的手铐锁住谢流云的手腕时,他还在疯狂地嘶吼:“苏晚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我站在玄关处,看着他被警察押着离开,背影狼狈不堪。
犯下如此滔天罪恶,他的结果早已注定。
配合警察做完笔录,签完所有文件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朝阳从东方升起,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边。
我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,没有丝毫留恋地走进电梯。
机场
休息室里,助理递过来一杯温水:“苏总,飞往瑞士的航班还有半小时起飞。”
我接过水杯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外面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轻声说,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。
飞机起飞时,我没有回头。
林城,这个恶魔般的地方我此生都不想再回来了。
“美女,旅途慢慢,需要人陪吗?”
飞机冲入云霄那一刻,旁边座位的青年突然摘下口罩,冲我微笑。
“赵林峰,我”
不等我说完,他的大手覆盖到我的手上。
“我说过,今生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这一次,我没有再拒绝,人生路漫漫,愿余生都是幸福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