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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检途中折返回家,意外听见老公跟兄弟聊语音,说他从来没碰过我。
一瞬间,我愣在了原地,我明明已经怀孕六个月了啊。
我正打算推开书房找老公问个清楚,却听见里面传出让我更惊恐的话音。
“云哥,我真不知道说你是圣人,还是傻,嫂子那么漂亮,你竟然结婚一年都不碰,夜夜让兄弟们享受。”
“如今她怀孕了,也不知道是哥几个谁的种,你心里真就一点不难受?”
谢流云不屑一顾的声音响起。
“哼,后悔个屁!当初我娶她,只不过为一点点报复她而已。”
“谁让那个贱人逼着清然出国的,要不是她清然也不会遭那样的罪,这是她罪有应得。”
原来,他平日里对我的浓情蜜意只不过是一场骗局,一场猎杀、玩弄我的游戏!
我掏出小本子,一一记下那些每晚溜进我房间贱男人的名字,在阎王那里给他们挂上号。
“嘿嘿,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却不知道爹是谁,嫂子到时候怕是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”
书房里,几个男人在视频群聊。
“她就是个蠢货,怎么可能知道?再说了,就算知道又能怎样?”
“爸妈全死了,除了我,谁还会要她?”
我爱之入骨,把我、还有我父母留下的一切都交给他的男人,放在心尖上的男人,此刻语气之中满是不屑和鄙夷。
“也是,哥几个谁都知道她爱你爱得有多疯狂,不光把家产尽数奉上,还连清然她都容不下。”
他们口中的清然是谢流云的继妹,她继母带过来的女儿许清然。
当初,许清然爱上一个黑人留子,还以死逼着我送她跟对方去国外,不要跟谢流云说。
“嘿嘿,哥几个,你们就不好奇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?”
谢流云的嫌弃厌恶的声音再度传出。
“反正不可能是我,这一年来,一想到她逼清然去国外,让清然遭受那些非人的罪,别说那事了,就是多看她一眼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“怎么?你们中莫非有人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种,以后认下那个孩子?”
谢流云的声音阴沉下来,语气晦暗不明,似乎在等视频对面其他人的反应。
“哈哈哈,虽然我玩了几十次,但每次都做好保护了,肯定不是我的,我赌孩子是刘猛的,他小子一直都喜欢裸奔。”
“靠,是我的又能怎样?这样的野种我能认?”
房间里戏谑的声音不断传出,站在门口的我整个人就像掉进了冰窟窿,浑身直哆嗦,房间里传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支支利箭从我身体上穿过。
“不过云哥,你也够狠的,嫂子那么爱你,你不光让我们夜夜睡她,还把她父母”
“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!”
戏谑的声音被打断,谢流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,猛然暴怒起来,房间瞬间鸦雀无声。
我父母?
结婚第二个月,他们二人外出意外车祸去世,可我听这意思那场车祸似乎另有隐情!
这一刻,我整个人被愤怒填满,额头上也迸出一条条青筋,很想不顾一切冲进去质问他,是不是他害死了我爸妈。
但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。
秦羽、刘猛、张强足足有六人之多。
我强压着愤怒,记下每一个声音的主人,并在心中暗暗发誓,不久的将来我会找到这些畜生,一一跟他们清算。
我强忍下离开家,找到一家私家侦探社,委托他们调查父母的死因,办好一切才装出若无其事的回家。
房门打开,一眼看见谢流云正把许清然压在沙发上打闹,手都伸进裙子底下去了。
“嫂子,我跟哥哥从小打闹到大,你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二人停下来,许清然爬起来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“你嫂子最是善解人意,怎么可能会介意呢?”
说着话,谢流云走过来伸手要将我搂进怀里。
以前,每次回家我都会欢呼雀跃的冲进他怀里,恨不得把挂在他身上不下来。
而今看到他我只觉得的恶心,要不是为了搜集更多的证据,查清楚爸妈是不是被他害死的,我都不会回这个家。
“你们随意,我累了,回房间睡会儿。”
我不着痕迹的地躲开谢流云,转身上了楼。
“老婆,你怎么把门锁起来了?”
晚上,谢流云疯狂在外面敲门。
“我很累了,今晚自己睡吧。”
我当即拒绝开门。
“乖,快点把门打开,你一个人睡我不放心。”
谢流云的声音低沉下来,明显是在压着恼怒。
我不出声,他立马从外面暴力打开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