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高志远走投无路,开始对我进行疯狂的人格攻击。
他在网上注册了无数个小号,在大学论坛和本地的社交平台上,散播我“出轨”、“拜金”、“虐待继子”、“精神有问题”的谣言。
他甚至恶毒地p图,将我过年时和我亲弟弟周凯的合照,说成是我和“奸夫”的亲密照。
一时间,各种脏水劈头盖脸地向我泼来。
这还没完。
他竟然跑到我年迈父母家的小区门口,撒泼打滚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坐在地上,对着来往的邻居大声哭诉我的“不孝”和“狠毒”。
他说我为了钱,不惜诬告丈夫,抛弃家庭。
企图用这种方式,用舆论的压力,逼我就范。
我的老父亲被他气得血压飙升,当场捂着胸口倒了下去,差点犯了心脏病,被紧急送去了医院。
这件事,彻底激怒了我。
老虎不发威,他真当我是病猫了。
我没有选择和他打毫无意义的口水战。
我直接联系了本市最有公信力,收视率最高的民生新闻栏目。
我接受了他们的独家专访。
在镜头前,我没有流一滴眼泪,也没有控诉和卖惨。
我只是平静地,将所有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陈述了一遍。
从我二婚嫁入高家,到高飞肇事,再到高志远如何逼我顶罪。
我提供了我名下财产被转移的银行流水,提供了我偷偷录下的完整录音,提供了我父亲被气进医院的诊断证明。
我授权节目组,播放了那段高志远教唆儿子如何骗钱,如何算计我的录音。
我的冷静,和那些铁一般的证据,比任何眼泪和哭诉,都更有力量。
节目播出后,舆论彻底反转,山呼海啸般地倒向了我。
之前那些质疑我、辱骂我的声音,全都变成了对高志远的口诛笔伐。
他成了人人喊打的“衣冠禽兽”、“学术圈败类”。
大学迫于前所未有的压力,立刻发布了将他正式开除的公告,并主动配合警方的调查。
他的社会性死亡,已经彻底完成。
名声、地位、工作,一夜之间,化为乌有。
最终,他崩溃了。
他通过他的律师传话给我,说他愿意接受我所有的离婚条件,净身出户,只求我,不要再放出更多的证据,给他留最后一点体面。
我看着律师传来的消息,冷笑一声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