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知道答案了!
新生的胡茬格外扎人。
可滑过脖颈的软肉时,不痛。
只激起片片酥麻。
一路簌落落的往前胸后背蔓延。
迟夏的呼吸顷刻散乱。
怀抱更加逼仄,男人从背后覆过来,低喘着来找她的唇。
终于噙住,大肆掠夺。
迟夏乖的不像话。
不用她主动,还能达到目的,还有什么能比现在这样更完美的?
温柔回应他,在他撑起身体来掰她的肩膀时顺势翻转过来。
祁聿重重压下来,掌心扯开她的衬衣下摆,一路探了进来。
掌心覆住,辗转变幻。
迟夏难耐的扬起脖颈,有细碎的声音不受控的溢出。
祁聿陡然清醒。
微风拂起窗帘,露出一丝微曦晨光。
唇边的绵软是真实的。
掌心更是触手滑腻。
不是梦。
没等祁聿反应过来,衣领被拽住,身下的迟夏仰头吻了过来,“二哥”
理智轰然倒塌。
祁聿扣住迟夏的后脑重重吻了过去。
呼吸是乱的。
空气逐渐灼热。
皱巴巴的裤子从腿上滑落开的时候,迟夏血都是热的。
继而,听到了那声叮咚。
门铃的声音。
一响而逝,很快归于平静。
迟夏强自拉回心神。
祁聿却猛地停了下来。
叩叩!
“阿聿,醒了吗?”
苏明茵的声音。
迟夏全身的血瞬间凝结成冰。
祁聿一下子就察觉到了。
前一刻还水一样柔软的迟夏,这一刻变成了机器人。
胳膊挂在他脖子上。
腿都不知道要收回去了似的。
仿佛苏明茵只要推门,她能原地幻化成灰。
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祁聿声音暗哑,问完还低下头,恶作剧的在她肩上咬了一下。
“煲了汤给你”苏明茵声音渐远。
似是下楼去了。
停住的心跳重新跳动,迟夏幽幽吐出一口气,要收回腿时被祁聿恶劣的重重压住。
“不是要当床伴吗?”祁聿低头碾磨她的唇,勾她的舌尖,“这就怕了?”
室内昏暗,迟夏却仿佛看到了苏明茵坐在客厅里,不时抬头看一眼卧室门的画面。
迟夏血都是凉的。
扭开头,伸手推他,连一声“你快去”都不敢说。
只胡乱摸到裤子几下套好,避嫌似的缩去了床的另一边。
偃旗息鼓,祁聿慢条斯理的坐起身,径直拉开门朝外去了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苏明茵轻抬眼皮看向慢吞吞下楼的祁聿。
墨蓝色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。
祁聿连松散开的腰带都懒得系似的,敷衍应声,“嗯。”
声音里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。
目光瞥过半敞着的卧室门,苏明茵看着佣人把保温桶里的汤盛出来放在祁聿面前。
淡淡开口道:“你跟迟夏说好了?”
没什么食欲似的,祁聿浅浅尝了一口,丢开汤匙,“我说给她钱,她答应安安分分的,不再生事。”
苏明茵蹙眉,“她要多少?”
祁聿不答反问,“她在国外那几年,你每个月给她多少?”
苏明茵一顿。
这些年,一想到那个晚上,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,最好能打醒当年的自己。
早知道迟夏是那样心思深沉的下贱东西,她宁可当年狠下心来,就让她哭死在迟家的老房子里也绝不带她回祁家。
给钱?
她没弄死她就不错了!
她是去赎罪的,不是去享福的!
可这样的话,当然不能跟祁聿说。
苏明茵瞥了眼碗示意他喝汤,“不记得了”
祁聿垂眸,汤匙从碗里舀出一块山药。
脑海里是冒出来的,是漆黑的夜里,台阶上那朵蘑菇。
祁聿觉得,他好像知道答案了。
像是临时起意来送碗汤,苏明茵略坐了片刻就要走了。
笑容满面让祁聿好好喝汤别送了。
甫一出门苏明茵就沉了脸。
车子驶出,苏明茵拨了个电话出去,“你去查一下,昨晚留宿在松山别院的女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