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无旧情可念
迟夏本就生的美。
化了妆,美的仿佛要去扫楼的明星。
只那身衣服稍稍逊色了些。
照片里,迟夏笑靥如花,跟着两个棕发碧眼的老男人进了酒店。
祁氏集团的高管会,众人眼看着早就震怒在即的大boss阴云蓄积,像是要穿过手机把那头的人掐死。
各个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【谁们?】
顾含珠过了好一会儿才回,【哎呀,一个女生群啦还是上次祁伯母过生日的时候,韵姐拉我进去的。】
消息发出去,再没了动静。
也不知道祁聿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顾含珠盯着照片里迟夏那张脸,眼底的毒意一闪而过。
上一次,祁聿不在场,还有过往那些年青梅竹马的情分在。
可这一次呢?
已无旧情可念。
迟夏最后会是什么下场?
真是想一想都让人兴奋呢!
祁聿再回过神来,偌大的会议室又静又冷仿佛停尸间。
投影前正在汇报季度总结的财务总监像是石化了。
周围的人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大型打坐现场。
再对上他的目光,一群年薪七八位数的人,齐齐露出了孩童一样的无措。
祁聿幽幽开口,“请你们来祁氏,是来工作的,不是来坐化成仙的!”
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。
话筒里有了声音。
键盘声笔尖沙沙声。
停尸间里终于热闹起来。
会议结束已是十二点半。
祁聿一路往办公室走,听秘书汇报完下午的行程,开口问道:“b集团的对接负责人到了吗?”
“到了,已经到酒店安顿好了!接风宴晚上七点半,凌峰业务部的叶总会出席。”
祁聿点头示意他知道了。
晚七点,迟夏到了酒店大堂。
前台墙上的时钟里,分针刚刚归零。
电梯门打开,两位守时的德国客人就走出了电梯。
接风宴设在一家名叫“遇夏”的私房菜馆里。
小桥流水,亭台楼阁。
蜿蜒曲折的回廊勾勒出一副江南园林的朦胧美。
处处古色古香。
两位德国客人看的目不转睛。
甲方公司名叫凌峰。
迟夏做过功课,这是业内一家很有名的通讯公司,创办才五年,几乎垄断了国内所有的通讯工程。
负责人叶总四十多岁,可甫一见面,迟夏就忍不住蹙了下眉。
目光油腻又黏糊,那位叶总一边热情的跟两位德国客人握手,一边还不忘看看她又看他们。
仿佛她不是翻译。
而是他们其中之一的女秘书。
还是有暧昧关系的那一种。
“叶总,b集团是带着诚意来帝都和凌峰合作的”
一板一眼,德国客人说什么,迟夏就翻译什么。
不掺杂一丝私人情绪。
堪堪等到迟夏说完,叶总笑着看向迟夏,“迟小姐,两位客人远道而来。咱们华国有句老话说的好,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。见面三杯酒以表诚意的规矩,两位客人不懂,你应该懂的,你说呢?”
虽然是接风宴,可两位德国客人一丝不苟。
那句“叶总你好我是汉克”的招呼过后,聊的全是工作。
人跟你谈工作。
你跟人玩儿酒桌文化?
左手边的两位德国客人齐齐看向她,等她翻译。
迟夏还没开口。
包厢门推开,有人走了进来。
正对面的叶总两眼放光的站起身,“祁总”
迟夏心里咯噔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