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拿着文件走进来,神情透着一丝迟疑:
“许大小姐,阿坤那边已经和宋知予接上了,还让她赚了几百万。”
我只是抬了抬眼皮,淡淡点头。
王叔显然不明白,
“既然是对手,为什么还要帮她赚钱?”
我低笑一声,指尖轻敲着杯壁,瓷与玻璃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“直接让沈则霆破产,远远不够。”
我缓缓抬眸,眼底像有暗潮涌动,
“先给他一点甜头,再彻底夺走他的可能,”
“我要让他彻底绝望。”
王叔愣了愣,微不可察地缩了下肩膀。
那一瞬间,他仿佛看见自己面前坐的不是一个女人,而是一只耐心的捕猎者,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可不能小瞧了许小姐。
厉无染来的时候,正好撞见我看着那份新的报告。
照片上,沈则霆躺在病床上,左手只剩四根手指,脸色惨白如纸。
另一页,是宋知予的“现况”:
媒体拍到她在某场晚宴上吸食不明药物,现场被警察带走。
一时之间,被送上热搜,彻底社死。
厉无染看完,愣了几秒,嘴角却勾了起来。
他走到我身后,俯身轻轻摸索着我的脖颈,
“开心了?该庆祝一下?”
我没动,目光依旧盯着报告。
厉无染却不老实。
伸手揽住我的腰,指尖带着温度慢慢滑上来,动作暧昧又试探,
“鸢鸢,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和我做到最后一步?”
我转头看着他,唇角带笑,却一言不发。
或许是我沉默的时间太久,厉无染的脸色发沉,知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。
叹了口气,又换了个话题:
“我送你的那个矿,你一直没动手开发?”
厉无染眯了眯眼,福至心灵:
“是因为资金不够?”
“嗯。”
他想也没想,一锤定音:
“那我投。缺多少,我补多少。”
“好。”
一年后,矿还在那,可厉无染的账面却一片血红。
股市暴跌,连锁反应像骨牌一样推倒了他半条产业。
新闻一出,厉家合作方退了大半,董事会逼宫,而这个矿,竟然成了信任崩塌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在露台抽烟。
屋内,电话铃声一次又一次地响起。
那是厉无染绝望的求救。
我笑了笑,却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