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离开间,就被一股炙热的力道拖进墙角。
男人呼吸里全是烈酒和雪松香水的味道,混着某种极端压抑后的暴躁气息。
“你是在玩欲擒故纵吗?”
沈则霆声音低沉发哑,胸腔震动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传到我皮肤上。
下一秒,修长手指滑上我肩带,猛地一拽。
我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,
“沈则霆,你就只有这招?”
自以为上位者的时候,迷恋我的身体。
成了下位者,还是只会用身体。
他愣住,眸光瞬间暗了。
我却贴近,唇擦过他的耳廓,看着他呼吸彻底乱掉,
“沈则霆,你以为你能有今天,是靠你自己?还是靠沈家的资金?”
我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里,说出致命真相:
“不,全是靠我。我的魅体,会让和我睡过的男人往上爬成人上人。”
“不可能!”
他的手在我腰间猛然收紧,又像被烫到般松开,眼底全是崩溃。
我轻易推开他。
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清脆的节奏,替我宣布:
这一局,我赢得彻底。
阿尔卑斯山上,金色光晕泼在整面落地窗。
厉无染递来的香槟杯壁上挂着细腻的气泡,指尖有意无意触到我的指节,温热而带着微微的电感。
听到我下一句话的瞬间,整个人绷紧: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厉无染眼底的暗色瞬间被点亮,仿佛夜海炸开烟火。
“我们小时候见过,对吧?”
我慢条斯理地说,目光沿着他眉骨到颈侧滑下,停留在那道伤疤:
“那时我们一起被绑架,最后是我找到电话,把我们救出去。”
“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。”
厉无染吞了口口水,轻轻转着手上的檀木佛珠,像是在克制冲动。
眼神却带着柔意,唇角噙笑:
“鸢鸢,我一直在找你。若不是看到你和他不开心我本来打算,一直在暗处守着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揉进丝绒里的酒香。
露台外的夜色像一张幕布,衬得厉无染的双眼比夜还深。
厉无染贴近,再次从西装内袋取出那枚帝王绿。
他没有立刻递给我,而是抬手轻轻托住我的下巴,逼我直视他,低声呢喃:
“我找了你这么多年,遇到多少人都无所谓可我想牵的手,只有你。”
他不能更靠近了。
厉无染眼底暗潮涌动,像是再靠近一点就能将我整个吞没。
我看着那抹绿在灯下流转,仿佛被攥在手心的不是玉,而是他压了多年的情绪与渴望。
露台外,金色的花瓣被风卷起,像无声的祝福。
我伸出手,握住了那枚戒指。
唇角勾起:
“好,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