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。
死得像个天大的笑话。
我老公和我最好的闺蜜,在三十楼的婚房窗前玩着最刺激的游戏。
结果玻璃碎了,他们尖叫着坠落,正好砸在我身上。
临死前,我和那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六目相对,才明白自己的一生有多可悲。
他们用生命演绎了一场飞天大草,把我砸的满地都是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他们坠楼的前一天。
这一次,我笑着拨通了装修师傅的电话。
“喂,给我换一块钢化玻璃,要最结实的那种。”
······
我刚刚挂断装修师傅的电话。
冰冷的手机外壳贴着我的掌心。
卧室的门开了,发出一声轻响。
我老公沈浩搂着我的闺蜜苏月走出来。
他的手还搭在苏月纤细的腰上。
苏月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,领口开得很大。
沈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家具。
他轻佻地捏了一把苏月的脸。
然后他对我嗤笑出声。
“林晚,你又发什么疯?”
“换什么钢化玻璃?”
他的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钱多烧的是吧?”
“就你这胆小如鼠的样子,还怕有人破窗抢劫不成?”
苏月依偎在沈浩怀里。
她娇笑着,假意替我说话。
“哎呀阿浩,你别这么说林晚。”
她的语气却充满了炫耀和挑衅。
“姐姐也是为了我们好嘛。”
她朝沈浩抛了个媚眼。
“万一我们玩得太开心了呢?”
那声音甜得发腻,像腐烂的蜜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