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裁决后,一切纠缠都成了白纸黑字。
柳家人试图把孩子塞给我,我直接甩出dna报告拒绝。
“这孩子不是我的,你们心知肚明。”
岳父站在我面前,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。
他的头发一夜白了大半,眼窝深陷。
“承宇,看在梦瑶的份上…”
“别再提她的名字。”我打断他,“你们连她的死都利用,还有什么资格提她?”
岳父颓然离去。
一周后听说他变卖了所有家产,带着孩子和还在疗养院的柳馨怡远走国外。
陈峰因商业窃密和职务侵占罪被判五年。
庭审时他哭得像个孩子,不停喊冤:“都是柳馨怡逼我的!”
没人理会他的哭喊。
风华集团也因此元气大伤,退出了市场竞争。
林舒找到我,递给我一个信封。
“这是梦瑶生前写给你的信,她让我在合适的时候给你。”
我接过信封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她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到你站在建筑界的顶端。”
林舒说,“如果她知道你现在这样,一定会为你骄傲的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回到家,我打开信封。
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:
“承宇,当你看到这封信,我已经不在了。请不要自责,我的心脏病是先天的,不是任何人的错。”
“我最大的遗憾是不能给你一个孩子,不能陪你走完人生。但我希望你能继续前行,实现我们的梦想。爱你的,梦瑶。”
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我把信紧紧攥在手里,这样就能抓住她留下的温度。
一年后,我凭借“未来之城”项目拿下国际建筑界最高奖。
领奖台上,我说:“这个奖项,献给我的缪斯,我的妻子柳梦瑶。”
台下掌声雷动,只有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。
我卖掉了那套充满谎言的房子,在梦瑶最爱的海边建了座小小的纪念馆,里面陈列着她所有的设计手稿。
新家书房里,挂着我和梦瑶唯一的合照。
照片里她笑得灿烂又温柔,眼睛里闪着光。
有时夜深人静,我会对着照片说话,讲述这一年来的见闻,仿佛她还在聆听。
那些狗血的闹剧、狰狞的面孔,终究被时间冲淡。
我不再是谁的丈夫,谁的仇人,只是一个带着爱与回忆继续前行的建筑师。
恨早已在那场闹剧落幕时清零。
而爱,永远留在了过去,成为我前行的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