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回荡着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柳绵盯着自己断掉的手腕,浑身颤抖,害怕极了。
她看顾廷深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爱慕。
全完被恐惧取代了。
顾廷深脸色阴沉,质问道:“现在还不承认么?你是不是想死?”
“我说,我说!”柳绵哽咽道:“我只是让我哥吓吓苏语而已,她其实没事。”
她担心说了实话,更是死路一条。
顾廷深哪是那么好骗的人?
他掐住柳绵的脖子,神情阴狠,“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?”
就在这时,几名警察冲了进来。
顾廷深松开柳绵,“同志,这个女人联合她哥,害了我爱人。”
他们被一起带回了派出所。
当顾廷深看见我第一眼,便慌忙地冲上来抱我。
他紧张又心疼地问:“你有没有事?”
“你说呢?”我冷漠地推开他,“若不是我同学报警,恐怕我就被侵犯了。”
顾廷深表情痛苦,哑然道:“抱歉,是我不好,被柳绵骗了。”
“别生气了,我会惩罚她的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,摊开猩红的双手:
“你之所以放纵她,不就是看她像你白月光吗?”
“她比我更像替身,所以你开始无条件宠溺她。”
“为了她装睡的哥,逼我结婚跨棺材,纵容她开车撞我,差点害死我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原谅你这种人?”
顾廷深面如死灰,向我解释:
“我的确是在柳绵身上,看到了她的影子。”
“可我现在知道,那不是她。”
“抱歉,我也很后悔把你曾当做她。”
“但和你相处的十年,我很幸福。”
“你别担心,我很早就没有把你当成她了。”
“你一直都是苏语,我最爱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