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我说得脸色一白,不敢相信:“不,诗影,我们一开始不是很美好吗?每天晚上,我都能梦到那时候,我不信你不怀念那段时光!”
“哦,可是我很忙,没空怀念。可以让开了吗?”他堵着这条小路,我过不去。
“对了,安慰一下你,你不用因为店没了难过,我本来也不需要你这份殷勤。”
他接连受到打击,整个人摇摇欲坠,我轻轻一推就推开了。
就在我要经过他时,他又紧紧抱住我:
“诗影,我错了,可我需要你,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?没有你,我真的快疯了。求你,让我回你身边。”
“我看你已经疯了!”
我挣开,反手一耳光甩给他。手上有些潮湿的触感,是他的眼泪。
“你不是最会排解压力了吗?没了乔月,就再找别人,我可扛不住你几鞭子。”
我一路走,他一路在后面追。
“不,诗影,我错了,我不会那样了,你相信我,我只想抱抱你,我们就像之前一样”
快追到家,被来看我的纪嘉树撞见,上去就和他扭打成一团。
霍凛最近心神不宁,吃不好睡不好,落了下风。
纪嘉树制服了他,又打电话报了警,说他跟踪骚扰,又打架斗殴。
他在局子里拘留了几天,出来按理说该被遣返,可他死活不回国:“不,我不回去,那样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“
我有点疑惑为什么。
“乔月的父亲要告他,法院四处找人,他国内的财产都被冻结了,怎么敢回去?”纪嘉树懒洋洋地补充。
最终,他不情不愿地登上了去b国的飞机,还和我说让我等他,他一定会证明他求复合的诚意。
我觉得他在说大话,案底有了,他签证都很难再拿了。
可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,一段时间后,他竟真的又出现在了a国。
但这次他的经济状况似乎不怎么好了,我在一家餐厅里看到他端盘子。
“诗影,为了见你,我所有办法都想尽了,我是认真的,为了你,我愿意做任何事,哪怕是付出生命!”
“可是,我根本不需要你啊?你的命,我也嫌弃。”
我坐在敞篷车的驾驶座上,他弯下腰扒着车门求我别走。
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服务生制服,一时也沉默下来。
“求你,是我需要你!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,打我骂我,只要肯让我在你身边!”
我轻踩油门,车子向前滑动,他渐渐地跟不上了,被甩在后面。
开什么玩笑,我又不是他,没有那种爱好。
几天后,我在当地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,以为餐厅服务生下晚班回公寓时,被歹徒杀害。
看了看地点,那地方是有名的混乱地带,我从来都绕着走。
再看看图片,打了马赛克的身形有些眼熟。
我向纪嘉树确认,那确实是霍凛。
即便和他闹得如此之僵,一时间也忍不住唏嘘。
毕竟是条人命。
想起他前几天说的话,我心里暗自叹气。
求原谅吗?逝者已逝,那我勉强能既往不咎。
只是至于求复合,下辈子也不可能了。
我把报纸扔到一旁,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,这事到此为止。
微风拂面,鸟语花香,如此景致,也不值得我再为他多费心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