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人在现场,季如晴行凶不成反被拘留。
我将女儿带去了最好的疗养院修养,临走前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原谅了季临川。
最后,借着陪女儿的名义,我把季临川带到了我的研究基地。
季临川成功被移植了人造子宫。
某天醒来,他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“晴微,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了,让他们把这个肚子弄走。”
多日的妊娠反应季临川早就遭不住,此刻他眼窝凹陷,沧桑的跪在地上磕求。
我记下他的反应后,笑意盈盈开口:
“你说过的,反正不就是怀孕几次又流产吗?人造子宫还有很多不稳定性,这个孩子大概率留不住的。等你流产后,我再找几个男人轮流疼爱你。”
“你对柔柔的见死不救,我可一直记着。”
听我说完,季临川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晴微我错了,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结束这种生活。”
他呜咽着,我恍若未闻的带着笑走出来。
“妈,今天测验成绩不多,老师夸我了。”
基地外,女儿柔柔看到我开心的揽住我。
我面色一柔,“新学校都还好吗?”
柔柔声音很欢快,“他们对我很好,老师也很照顾我。对了妈妈爸爸要一直在这里做研究吗。”
她犹豫着问,还不知道自己遭受伤害时,她口中的爸爸近在咫尺却不愿意伸手救她。
“对啊。爸爸自愿的,考试不错的话妈带你去泰国玩吧。”
柔柔很快被吸引走注意力,欢呼着。
我满是欣慰,知道她也真的走出来了那段阴影。
手机的顶端,律师转发过来消息:
听说苏诗宁事情败露后连夜逃跑,又不想被查到踪迹,上的黑车结果被人劫财劫色。
被人折磨了三天三夜,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半疯半傻了。
季如晴毕竟年纪尚小,案情判决要等成年后才能执行。
她那些小跟班有伙同犯案之嫌,有苏家的势力在,一个也跑不了。
不知是不是自己想不开竟然私自逃狱,后来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巷子里彻底消失。
再见到季如晴是在我答应女儿的泰国之行。
酒吧的奇物秀上,一个人头形状的东西被幕布盖住。
联想到不好的东西,我捂住女儿眼睛。
下一瞬幕布被打开,坐在中央的赫然是失去四肢的季如晴!
没了四肢,她状似可怖的恶鬼,我庆幸挡住了女儿的视线。
酒吧的管理者还在得意介绍,说这是古代的美人痰盂。
看到我的那一瞬,季如晴懵了,张着口拼命的朝我吱吱哇哇。
她的舌头也被割了。
大概是在向我求救。
也许是没钱还高利贷,被人卖到了这里。
莫名的,我想起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。
女儿长长的睫毛扫过我手心,“妈妈是什么呀,我也想看。”
我笑着把她拉出酒吧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没意思,我们走吧。”
女儿不疑有他,我回过头看了酒吧最后一眼。
那是我和季如晴此生最后一次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