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如晴大惊失色,尖叫道,“你又骗我,你个贱人明明说了只要我在那些人面前道歉。这事就不会说出来!”
我佯装震惊的捂住嘴,眼里满是恶劣:
“什么,我只是说不把你赌博欠了几个亿这种事说出去呀。哦不好意思,这个也不、小、心、说漏嘴了呢。”
一直装死的季临川惊到突然起身,桌子都颤了颤。
“如晴,你赌博,还欠了几个亿?”
季如晴咬着唇全是心虚,要不是欠了这么多钱,她才不会冒险去拿季柔柔的嫁妆填窟窿。
那些要债的可不是吃素的,她不给钱真的会要了她的命。
“你个孽女,竟然背着我欠这么多钱,我管不了你了,你完了!”
一开始父女情深的季临川又气又恨着想往外退。
我摆手,一群人将他拦住。
“想走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季临川愤恨的攥拳,“你说了把她交给你,你就不跟我计较的。”
我轻蔑的翻了个白眼,“那是之前了,况且,我怎么会将伤害我女儿的凶手放走!”
我指着手机视频上的一角西装,随后将手机摔在他身上。
“你个畜生,纵容季如晴找来的人把柔柔”
我喉间酸涩,说不完那个残忍的事实。
明明柔柔被伤害的时候季临川就在现场,可他一言不发。
或者,他是始作俑者?
想到这,我心中的恨意越发汹涌。
季临川彻底没了总裁的风度,匍匐着抱住我腿求饶,“晴微,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们这么多恩情你就放我走吧,季如晴随你处置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季如晴听见不可置信挣扎:“爸,我是你女儿,你不要我了吗。我是如晴啊!”
我擦了擦眼角的泪,满是嘲讽:“我要恩情干什么,我要伤害我女儿的罪人都偿命!”
他察觉到我的狠厉,开始心慌意乱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我都能解释的,我让柔柔跟别人上床也是为了公司。你不知道那段时间京海出了纰漏,柔柔流产又有消灾避祸的作用。”
“我就想试试没想到这是真的,柔柔一流产,公司真的好转了。”
听着季临川的解释我呼吸蓦然加重,剧痛从心脏扩延到四肢。
柔柔在被侵犯的时候,她叫了十几年的爸爸就在一边冷眼旁观。
“妈你怎么了,我不疼了,你别难过,我真的不疼了。”
柔柔扶着我,强装坚强的安慰我。
我眼眶发热,一连几巴掌扇到季临川脸上,犹嫌不解气,我将能看见的东西全都砸到他身上。
“畜生玩意,养条狗十几年也有感情。你竟然这么狠心,你怎么舍得。”
我掐紧了手心忍着哽咽叫来顾叔。
“季临川这个畜生只在乎流产能消灾,既然这样,就让他在我新研究的项目上贡献一点力量。”
季临川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,“晴微,你要干什么,我们还没离婚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我脸色阴沉,突然诡谲一笑:
“季临川,知道我的新项目在研究什么吗?”
“关于人造子宫移植男性身体的可行性,你将是第一个实验品,这是你的荣幸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会大着肚子再流产,反反复复,就像你嘴里轻飘飘说的那样。”
他两眼一黑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几个人真的要将他带走的时候,季临川吓尿了,大声哭求。
“我错了,晴微,我真的错了,我不应该对女儿不管不问,不应该让季如晴欺负柔柔的。”“不要给我移植人造子宫,你放过我吧。以后我会把柔柔当成亲女儿疼,我求你了!”
我掩下阴寒紧紧的抱住女儿。
“你以为我还会上当第二次?”
顾叔的人刚把季临川带走的时候,一道女声和门被踹开的轰隆声一起传进来:
“慢着,打狗还得看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