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放开后,季临川好像被遭受什么了奇耻大辱出奇愤怒。
我挑眉,不解的回问,“结婚十几年,你问过吗?我只庆幸我也没说过,你靠着我家的势力才爬到总裁这个职位。”
“换做一头猪,与你相比也能青出于蓝。”
季临川咬着牙却忍不住脸色涨红,“你胡说,我走到今天是自己的努力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我仿佛听到什么笑话笑出了眼泪,“你不知道京海的创立人姓苏?”
“要不是因为你跟我结婚,你以为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当京海的总裁。”
他恼羞成怒的双眼猩红,“你,你难道就没有错吗?!苏晴微你就是块冰山,我以为结了婚你会对我卸下心防,可你的时间不是花在女儿身上就是去做研究。”
“要不是你这么对我,我会在外面有了如晴吗!”
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话我简直要气笑,“婚后第一年你就出轨,我是逼着你睡别的女人,又逼着你有了私生女?”
“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废物还强词夺理。”
他讷讷着说不出话,我一个眼神,顾叔就安排人将季如晴绑起来要带走。
“你们要带我去哪?爸,救我,爸!”
季如晴惊慌的左顾右盼,发现自己怎么也挣不脱。
季临川呵止:“苏晴微,这是在警局你想干什么。”
我啧一声,“我是守法公民,只是做错的人总得忏悔下才有诚意。”
“你”
他还有些不解,我带着柔柔率先出去。
门外,是我提前叫来的数百家媒体与记者。
我轻笑着,声音平缓又无辜,“你最好乖乖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。”
看着仍有些倔强的季如晴,我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。
她脸色大变,身子都在发抖,“我愿意道歉。”
门刚打开,记者们一拥而上。
“季如晴小姐,听说你联合同学长期霸凌同学是真的吗?”
“听说您是私生女,这事是真的吗?”
“您为了获奖,将同学送到老师床上,您对此有什么解释?”
一连串的发问,季如晴脸色煞白,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我们,我们只是在玩闹”
“我承认我的玩笑有些过火,现在我要给季柔柔同学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!”
她的小跟班们纷纷在镜头前跟着附和,一边哭的狼狈。
我刷了下手机,看到头条爆出相关新闻,已经有人扒出季如晴就是京海ceo的私生女。
看着这一切,柔柔眼里涌出泪水忍不住颤抖,我温声问:
“乖女儿,你要原谅他们吗?”
女儿哽咽着摇头,“他们只是害怕妈妈的权势才道歉,不是真的知道错了,我要他们真正的悔悟。”
我眼中愉悦更甚,“这才是我苏晴微的女儿,对他们来说这点惩罚不痛不痒,还远远不够。”
道歉结束后,季如晴忌惮的开口。
“你说的我都做了,可以放过我了吗。”
等的律师刚到,我点点头,“这件事可以放到一边。”
她紧拽着衣袖的手慢慢松开,脸色也缓和下来,我却话锋一转:
“那我们现在来聊聊另一个案子。”
“警官同志,我要报案季如晴窃取我存在银行的首饰财物,共计一亿八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