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会像一颗炸弹,将我们家那点肮脏的内幕,炸得人尽皆知。
但这还不够。
我要的,是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。
第二天,我接受了国内最权威的一家深度访谈节目的独家专访。
在镜头前,我没有控诉,也没有歇斯底里。
我只是平静地,将那三年的点点滴滴,用一种近乎纪录片的口吻,娓娓道来。
当主持人问及我对家人的看法时,我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。
“其实,我现在最担心的,是他们的生活。”我轻声说,“我父亲是城建局的一名科长,我母亲在市重点中学当地理老师。我真的很害怕,这件事会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工作。”
我顿了顿,对着镜头,无比诚恳地补充了一句:“希望大家能理性看待,不要去打扰他们。”
这番“善意”的提醒,效果立竿见影。
报道播出的当天下午,巨大的舆论压力,就让父母所在的单位迅速做出了反应。
父亲被以“作风问题”停职调查,母亲则被学校以“师德败坏”为由直接辞退。
紧接着,妹妹李月月参演的另一部网剧剧组,也公开发表声明,宣布与她正式解约。
他们所有的路,都被我亲手堵死了。
被逼入绝境的一家人,彻底疯了。
他们冲到《囚鸟》的拍摄片场,像三条疯狗一样,试图冲破安保,来撕烂我。
“李念!你这个贱人!你给我们滚出来!”母亲的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“你把我们害得这么惨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!给我们钱!”父亲也撕下了最后的伪装,满脸狰狞。
我被保镖护在中间,冷漠地看着他们在警戒线外撒泼打滚,就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。
冯导皱了皱眉,直接对身边的助理说:“报警。”
几分钟后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看着他们被警察以“寻衅滋事”的罪名强行押上警车,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当他们连对我大吼大叫的资格都失去时,这场复仇,才算真正进入了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