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,快答应她!”山羊胡大师尖叫着提醒。
傅云洲看着越来越近的厉鬼,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,他终于崩溃了。
“我答应!我什么都答应!”
他话音刚落,林晚的身形猛地顿住,停在了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。
她身上的黑气缓缓退去一些,血红的眼睛里,似乎有了一丝清明。
办公室的灯闪烁了几下,重新亮了起来。
鬼打墙,破了。
门口的保镖们像是得了大赦,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。
山羊胡大师也想溜,被我一把抓住后领。
“大师,别急着走啊,你的账还没算呢。”
他哭丧着脸:“姑奶奶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你放过我吧。”
我冷哼一声,没理他。
傅云洲瘫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不屑。
“现在,可以了吗?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
我摇摇头: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林晚的怨气暂时被压制,但没有消除。在你完成所有承诺之前,她会一直跟着你。”
“如果你敢耍花样,下一次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傅云洲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。
虽然什么都看不到,但他能感觉到,那股阴冷的视线,从未离开过。
之后的事情,进行得异常顺利。
第二天一早,傅氏集团官网和傅云洲的个人社交账号,同时发布了一则道歉声明。
声明中,详细阐述了三年前,他们旗下文创基金所投资的青年画家苏晴,其成名作《星空下的海》系剽窃自已故画家林晚。
傅氏集团对此事深表歉意,宣布将无限期终止与苏晴的一切合作,并追究其法律责任。
同时,将对林晚的家人进行三倍于苏晴获益的经济赔偿。
这则声明一出,整个艺术圈和商界都炸了锅。
苏晴从备受追捧的天才美女画家,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剽窃者。
而傅云洲,也从一个雷厉风行的商界新贵,变成了一个识人不明、为虎作伥的笑话。
傅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。
但这还没完。
按照我的要求,傅云洲必须亲自去林晚的老家,一个偏远的小镇,向她年迈的父母当面道歉。
我陪着他一起去的。
林晚的魂体,就坐在后座,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。
那是一栋破旧的老式平房,林晚的父母是两位鬓发斑白、满脸风霜的老人。
当傅云洲说明来意,并将一张巨额支票递过去时,老父亲一言不发,只是浑浊的眼睛里,流下了两行热泪。
林母则捂着嘴,发出了压抑多年的哭声。
“我的晚晚我的女儿啊她终于可以瞑目了”
傅云洲站在那里,西装革履,却前所未有的狼狈。
他第一次体会到,金钱在真正的悲痛面前,是多么的苍白无力。
从林家出来,傅云洲的状态很差。
他问我:“这样,够了吗?”
我能感觉到,林晚的怨气,又消散了一些。
但我还是摇了摇头: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“画展。”
傅云洲闭上眼,脸上满是挣扎。
为林晚办画展,意味着他要变卖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,包括股份、房产、豪车。
他将真正的一无所有。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