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过三天,苏逸辰的爸爸开始对我百般催促:
“许大师,这没用啊!逸辰虽然好了一点,但还是有时候会自残。你快点过来给我儿子治啊!”
我看了一下时间,下一次驱鬼气的时间是一周后,这还没到呢,果断回绝了他。
可没想到他竟然派人来抓我了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骗钱的?逸辰说得果然没错,就是你害得他变成这样的!
你和那个通缉犯一样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还想骗我们你就是那个通缉犯呢,谁信啊?!”
我有些无奈:“我说了下一次是一周后。”
苏逸辰的父亲却根本不听:
“少在这里狡辩!把我儿子害成这样,我他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!
我已经打听好了,只要施邪术的人死了,禁制就会自然消失!”
他说完这句话仿佛看死人一样看我。
“伤了我儿子,你该死!”
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出现在我面前。
他举起刀,毫不犹豫地捅进我的心口,然后狠狠搅动。
“去死吧!”
可他搅了好几下,我仍然像是没什么事的样子,对着他笑。
“你可想好了,再对我动手,你儿子可真没救了。”
他头上流出冷汗,毫不犹豫拔出刀子又恶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口处。
一下又一下,鲜血溅得到处都是,他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我有些无聊了,抓住了他又想捅过来的手。
“捅够了吗?我是活人还是死人?这会儿试出来了吗?”
苏逸辰的父亲哆哆嗦嗦,砰的一声摔到地上。
“你你真的是那个通缉犯!啊啊啊!鬼啊鬼啊!”
他害怕地缩到墙角把自己缩成一团:“不要剥我的皮!不要剥我的皮啊!”
我嗤笑一声,踹了他一脚,转身离开。
走之前从胸口掏出了一块东西——那是一颗用符纸做成的心。
就算我的能力再大,一个人压制墓地里的所有厉鬼也十分吃力,所以阎罗特意在我的心脏上贴了几张符纸。
可如今这些符纸全都被捅破了。
我嘴角勾起,墓地里的厉鬼们恐怕难抓了。
苏逸辰的妈妈求到了我跟前。
我这才发现苏逸辰的妈妈是个熟人——我吃不上饭的时候,她曾给过我一碗饭。
她看到是我也有些惊讶,然后恳切地开了口:“求你救救我儿子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把那个被捅得稀巴烂的符纸心丢到了她的跟前。
“符纸全部被捅烂了。如果你早一点来求我,我或许会为了一饭之恩救他。可现在,我想救也救不了了。”
她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。
我拍拍她的背安抚了一下,转身离开。
我还没有忘记阎罗对我的警告,我要积善积德。
所以对这些跑出去的厉鬼,我逐一警告了一下:他们不可以伤及无辜,只能对罪大恶极之人下手。
苏家很快就破产了。
他和他的爸爸作恶多端,一系列罪证全都被周四林操纵着上传到了网上。
两个人被人人喊打。
没过多久,周四林操纵着苏逸辰的身体捅死了他的爸爸,然后带着苏逸辰的身体闯进了大草原上的狮子群中。
苏逸辰被狮子们活活分尸咬死。
至于苏逸辰那几个狗腿子们,掘人坟墓挖人尸体,也全都被报复得下场凄惨。
我把厉鬼全都收了回来。
阎罗帮我修好了墓地的禁制,我又继续了自己的守墓人生活。
这一次阎罗给了我可以离开墓地的权限。
我一边守墓一边带着厉鬼们做好事。
足足十年之后,厉鬼们的戾气终于全部消失。
我因此积攒了许多的阴德,换得了一个投好胎的机会。
可这个机会被我拒绝了。
我申请了在地下做公务员。
阎王想了想,觉得我是个“好苗子”,让我专长给恶人剥皮这门活计。
日子变态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