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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跛脚彻底痊愈,而白衡的那条断尾最终却像被天火烧焦了一般。
他抚摸我的脸,恳求我不要嫌弃他:
“夫妻同体,就应该让我替你承受灾殃,眠眠,听说你最喜欢九尾,可我断了一尾,怎么办?”
三只崽崽闻声趴在窗户偷看:
“哇,白叔叔为什么对着妈妈撒娇”
“当然是我们计划成功,成功把白叔送给妈妈喽。”
“爸爸知道不会打死我们吧!可他喜欢抱着一块牌位睡觉,真的很奇怪。”
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,率先让白衡发现。
小崽崽们直接吓得露出狐狸耳朵,各自的九尾在屁股后面摇啊摇。
“我你你当时怀着我的孩子,我对不起,眠眠,我让你受苦了。”
白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耳光,怜惜地抱着我。
我在他耳边说:
“你这么喜欢孩子,那为什么要在补药里下避孕药给我”
白衡抿了抿嘴唇:
“他们送给我的那些女人,私下与人苟合有了孩子,为了白家名声,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“至于你,都说女子怀孕十分辛苦,我不想让你受苦,何况那避孕药是下到我碗里的,我舍不得让你喝。”
我错愕于这个男人的爱总悄无声息,紧紧抱住他。
几个孩子围上来问:
“妈妈,我们现在可以叫爸爸了吗?”
这群小家伙的聪明劲,和她们爸爸一模一样。
初冬时,老狐主夫人濒危,她看着我的三个孩子,喜笑颜开地给他们分糖果。
在她们一声声曾祖母安好里,终于闭上眼睛。
白衡平静地接管她最后攥紧的那点权利。
他紧紧抱着我才哭出声:
“我从小不得他们喜爱,遇见你时,还在外流浪,那时我特别想有一个家,我以为把吃的给你,你就会给我一个家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背:
“可惜凡人之躯,不可窥见神明,我见你一次,忘你一次,所以我来这里寻你了。”
春天时,白衡和我举行婚礼,三小只来当花童。
虎主带着香香的遗物远道而来,吵着闹着他不要当我弟弟了,他要当我哥哥。
因为白衡要压他一头,成了他姐夫。
婚宴前,我吃了太多辣果子,临上场有些反胃地想吐。
几个医生围着我号脉,争着号出喜脉领赏,结果得知是果子吃多积了食。
事后,白衡笑话他们:
“他们万万想不到,避孕药都是我吃的,我哪敢再来几个小崽子和我争宠。”
我柔情似水地敲他的脑袋,贪恋他给我的这点春光乍泄。
婚房外是三只崽崽在疯狂拍门:
“爸爸耍赖,居然不让我们进去睡!!”
我在屋内笑弯了腰,踹身边人一脚,让他快点去开门。
门一打开,属于我的爱和幸福就溢出来了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