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霍斯衍就像苍蝇一样阴魂不散
他刚从医院出来,便又出现在夏氏集团门口,显然想故技重施。
但沈青芜早有防备,安排了数十个身形魁梧的保镖守在门口,只要看到霍斯衍的身影,便直接将他架起来扔出去,连靠近大门的机会都不给。
如此反复了几日,霍斯衍的身影终于消失了。
沈青芜看着门口恢复清净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以为他总算耗尽了执念,彻底放弃了。
可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这天清晨,沈青芜的私人律师突然打来电话,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。
“夏总,您名下突然多了一大批资产,包括s国的五处海景别墅,还有霍氏集团15的股份,转让人是霍斯衍。”
沈青芜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无奈。
看来,避而不见终究不是办法,这个男人总要以极端的方式逼她面对。
她翻出通讯录,找到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,她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片刻,终究还是按了下去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对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,随即是难以掩饰的狂喜,霍斯衍显然等这个电话等了很久,可千言万语涌到嘴边,最终只化作一片沉默。
“霍斯衍,我们谈谈吧。”沈青芜率先打破寂静,声音平静无波。
他们约在咖啡馆见面,贺言之不放心她一个人见霍斯衍,便提出等在外边。
沈青芜便由了他。
推开咖啡馆的门,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霍斯衍。
“青芜”霍斯衍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,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沈青芜有些不习惯他这副模样。从前的霍斯衍,永远是骄傲而张扬的,何曾有过这般卑微?
“霍斯衍,你不必这样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我们今天来,就是想好好谈谈。你究竟要怎样,才肯放过我?”
“放过你”这三个字像一把淬冰的刀,狠狠剜在霍斯衍心上。
他猛地抬头,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几乎要落下来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青芜,你不要我了吗?”霍斯衍的声音发颤,曾经挺直的脊背此刻弯得像根被压垮的芦苇。
“我知道错了,我能改,所有错处我都能补求你,别丢下我。”
沈青芜望着他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,恍惚间竟与多年前那个少年重叠。
那时的霍斯衍也是这般,明明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,却会在她生闷气时红着眼圈跪在地毯上,攥着她的衣角一遍遍说“别不理我”。
他曾是她的全世界。
他会把她护在身后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说:“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那些被捧在掌心的安全感,是真的。可是什么时候变了呢?
是他渐渐习惯了她的退让,笃定她永远不会走?还是仗着她的爱,便觉得犯错也能被轻易原谅?
沈青芜长舒一口气,吹散了心头最后一点怅惘。答案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我不是沈青芜,我现在是夏雪宜,夏氏集团现在的掌权人。沈青芜早在半年前那场坠崖里,就死了。”她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霍斯衍猛地抬头,眼里的一片通红,“不!你就是她!你怎么可能死?我们说好要结婚的,要生两个孩子,一个像你,一个像我这些你都忘了吗?”
“忘了?”
沈青芜轻轻笑了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
“我没忘。可亲手撕碎这些的人,是你啊。”
她一字一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