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言之看着沈青芜眼里满是温柔。
“青芜,我们之间确实有婚约,但你不必有压力,我不会逼你,我会等你到愿意的那一刻。”
沈青芜低下了头,说实话她现在刚从一场撕心裂肺的情伤中挣脱出来,此刻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,并不想开启一段新的恋情。
“不好意思,言之哥,我现在只想好好陪着外公,至于感情的事,我现在并不想考虑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歉疚。
遭到拒绝,贺言之也没有生气,温柔的笑了笑便站在一旁没有开口了。
夏老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尴尬,连忙打哈哈。
“你们可以先当朋友做起嘛,是不是,你在国也没个朋友,等你伤好了正好让言之带你到处转转,我跟你说,咱们国好玩的地方可多了,你们年轻人准喜欢。”
看着外公期待的样子,沈青芜不忍心扫兴,含糊的点了点。在养伤的这段时间,贺言之每天雷打不动的准时报道。
手里总是捧着一束鲜花,有时是带着晨露的玫瑰,有时是清雅的百合。渐渐的把病房都快装扮成了一个小花园。
贺言之放下了公司的事务专心陪着她做复健,都快成了她的影子,疗养院的小护士们都快羡慕疯了,有个又帅又多金还十分贴心地男朋友谁不爱啊。
还有大胆地小护士半开玩笑的说。
“沈小雪你再不抓紧,我们可要抢啦”
沈青芜只笑了笑,不做声。
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了,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了。
而之前能看到地弹幕在她坠崖之后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她喜闻乐见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霍斯衍地任何消息。
霍斯衍这段时间一直戒酒消愁,公司的事物全都不管了,霍氏集团的股票像断了线的风筝极速下跌。
霍家老爷子坐不住了,来到霍斯衍的婚房里用拐杖狠狠地给了他两下。
气得浑身发抖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“你这逆子,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,没用的东西,天下女人那么多,还差她沈青芜一个”
他喘了口气,眼神狠厉“你再这样下去,霍氏集团在你手上迟早倒闭,到时候别怪我扒了那沈青芜的坟!”
这话像惊雷一般砸得霍斯衍浑身一震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他已经对不起青芜了,不能再让她死后不得安宁。
“爷爷,求你,求你不要动青芜,我都听你的,我都听你的!”霍斯衍涕泪横流,爬到霍家老爷子的跟前拼命地磕头,额头鲜血淋漓也不停下。
霍家父母赶紧拉着儿子阻止他继续磕头。
他们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,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作践自己
“阿衍,妈求你了,忘了她吧,我会给你找更好的,你不要再这么作践自己了,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妈也不活了!”
霍母声嘶力竭地抱着儿子,哭的泪流满面。
“妈,我这辈子,只爱青芜一个,但我答应你们会振作起来,青芜肯定恨透我了,死后也不想再见到我了,我要晚点死,不能碍着青芜的眼。”
霍斯衍麻木的抬起头说道,脸上混着血和泪,眼沈神空洞的没有一丝情绪。
霍家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子这么不争气的样子气的,差点心脏病犯了,留下一句,“看你们家的好儿子”,便转身离去。
霍斯衍一改之前的颓废,重新接管了霍氏集团,只不过相比之前更加的雷厉风行。
遭其打压的小公司各个苦不堪言,而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,丝毫没有人情味。
沈思思被霍斯衍从监狱里面捞了出来,起初沈思思还十分高兴,以为霍斯衍是回心转意了,觉得自己才是他真正所爱。
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宁愿死在牢里也不要出来。
霍斯衍将沈思思锁在地下室里,先是狠狠抽了她二十个耳光,直到沈思思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才停手。
“这是你欠青芜的,你这个贱人,要不是你青芜根本不会死!”
霍斯衍双目赤红,面色冷得可怕。
而沈思思因为剧烈的疼痛一句话都说不出,眼里满是恐惧,不住的退后想要逃离。
然而霍斯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其甩在地上,露出一抹恶魔般的笑容。
“来人,每天扇她200个耳光,不要让人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