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顾南舒的舔狗妻子,他说什么我都答应。
顾南舒不喜欢富婆,我装穷追求他。
顾南舒腻了夫妻生活,我答应了顾南舒开放式婚姻的请求。
顾南舒喜欢救风尘,每晚都在夜总会门口资助失足女大学生。
为了公平,他每资助一个女大学生,就会送我一个男大学生。
过去五年,顾南舒都会开两间房,让我和他一起救赎。
前九十八次,我拒绝接受男大学生,独自一人在隔壁听顾南舒和女大双排。
。
,作为我们开放式关系的守则。
其中一条便是,不许重复找同一个人。
刘梦遥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个女人,而我在今天又见到了她。
原来不是我给不了他新鲜感,而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。
我指着刘梦遥,歇斯底里质问顾南舒。
“顾南舒,你答应我不吃回头草,她怎么在这儿?”
顾南舒皱起眉头,神色满是不厌烦。
“这一次我忘了怎么了?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?我记得你不是这么不懂事的人。”
“她们都是外卖,只有你才是正餐。你跟她们计较什么?”
顾南舒又做了一个俯卧撑动作,冷漠向我下达逐客令。
“为什么赖着不走,难不成你要留下来当观众?”
没等我回答,他又冷笑一声。
“作为我的妻子,你想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这一刻,屈辱和心痛达到顶峰。
刘梦遥捂着鼻子娇笑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嫂子加入的话,四个人床也不够大啊。”
“南舒哥,你快同意吧,嫂子都馋得流鼻血了。”
我拂开她的手,转身离开。
“这么大的床,你们三个睡刚刚好。”
刘梦遥借力摔倒,捂着肚子痛哭哀嚎。
“南舒哥,都怪我,我不知道哪里让姐姐生气了。”
我被顾南舒拉扯头发拖行半米,摔在地上。
“是她自己不知好歹,我太惯着她了。”
我的头皮被生生扯掉一块,腕骨被撞击错位,手肘顿时变得又红又肿。
可顾南舒通通视而不见,指着刘梦遥破了皮的手命令我。
“林声曼,道歉。”
这些年,我已经说了太多对不起了。
夫妻开两个套房浪费查房资源,对不起。
在一旁听着干扰他们办事了,对不起
没有买到顾南舒想要的雨伞口味,真心对不起。
我不想再为顾南舒的情人道歉,我要结束这段开放式关系。
我受不了了。
血水从我的头皮下落,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“我不道歉,顾南舒,我们之间结束吧。”
顾南舒听完不怒反笑。
“你别拿这个要挟我,你以为我会信?”
是啊,我爱顾南舒爱到理智全无、失去自我。
为了怕失去他,接受这么侮辱的关系。
所以我的绝望,也被他认为是邀宠的小打小闹。
顾南舒反复按着我的头叩地,给刘梦遥道歉。
我的血迹洇湿了地毯,整个人几乎要昏迷过去。
在场的另一个女孩尖叫。
“南舒哥,嫂子好像休克翻白眼了。”
顾南舒迟疑,停下动作。
刘梦遥适时捂着自己的脚踝惨叫起来。
“南舒哥,别管我,快把嫂子送医院。”
我的手又被刘梦遥反复碾压,痛得清醒过来。
顾南舒强压住心里的不适,他感觉快要失去什么。
却被刘梦遥的惨叫唤回现实。
他拦腰抱起刘梦遥,将我踹到一边。
“要是遥遥有什么事,我跟你没完。”
4
我收到顾南舒卑微道歉的短信,心还是软了。
“声曼,我错了,我好想你,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我忐忑着开车到了我们的婚房,甚至决定这次不要这么轻易地原谅顾南舒。
却看到我最不想看见的一面。
开门的确实是顾南舒,浑身散发着热气,只有一条浴巾围在腰间。
一脸喰足的表情和浑身的气息,早就预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他看到是我,表情先是从不易觉察的难堪,转变为坦然的理所当然。
“怎么是你?你怎么来了?”
甚至还带着一点嫌弃。
我终于清醒了,眼泪止不住地流出。
“顾南舒,这是我的房子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一道女声从房间内传来,是刘梦遥。
“南舒哥,是谁啊?”
顾南舒掩饰地合上门。
“没事,是外卖。”
我压抑住悲伤,最后一次问她。
“那你不找我,干嘛发信息让我过来?”
顾南舒不耐烦地转头,找不到手机才意识到什么。
“遥遥还是个孩子,她爱恶作剧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没什么事了,你快走吧。”
我抬手擦干眼泪,递出离婚协议书。
“我放你自由,你跟我离婚。”
顾南舒看都没看,抬手扔掉了离婚协议。
“玩玩而已,你怎么挂脸了?”
“知道了,我会回家的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顾南舒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逃一样进了房间。
“你冷静一下吧,我就当没听过。”
我将他的背影深深记在心里,并说了再见。
再见了,顾南舒。
顾南舒意识到我失踪,已经是两个月后了。
他找了我大半年都没有结果,只能日日买醉。
直到他的朋友看到舞池里和高大男生热舞的身影,他的酒醒了。
随即气冲冲地上前将人拉开,确实是林声曼的脸。
“林声曼,你不回家却跑来和野男人玩,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?”
出乎他的意料,这个和林声曼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一脸厌恶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?别碰我。”
林声曼不认识他了
她身边的男人上前,将女人护在他的身后。
“离我未婚妻远点!你这个流氓。”
顾南舒惊呆在原地,看着男人的脸久久不能回神。
一瞬间,他什么都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