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被秦骁亲了额头后,我单方面宣布冷战。
消息不回,门不开,拒绝见面。
怕他把持不住,再做出格的事。
沈心白倒是常来。
他瘦了很多,昂贵的风衣显得空荡,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我不见,他就站在我窗外的梧桐树下,沉默地凝望。
纠缠无果后,他远赴海外开拓市场。
临行前,助理送来一张卡和一句话:
“沈先生说,这是合约第一年他承诺的资源折算。请您务必收下。他还会回来。”
我看着那张卡。
接过,掰成两半。
对助理笑了笑:“告诉他,不必了。”
“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“喜欢了很多年,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下去。”
“让他,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冷战期间,秦骁花样百出。
房门口每天准时出现各种新奇玩意儿:会转的琉璃风车、手工做的冰糖葫芦、镶嵌着细碎金箔的糕点一路铺到他书房门口。
我板着脸,目不斜视地路过。
发情期又快到了。
我收拾好小小的行囊,准备再次跑路。
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开门,差点撞上一堵肉墙。
秦骁倚在门框上,手里晃着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,桃花眼里满是促狭:
“小狐狸,又想跑?”
“跑一次不够?还是又看上哪个野男人了?”
他咬牙切齿,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我生疼。
“我没女朋友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耳根却可疑地红了。
“从头到尾,就你一个!”
“怎么,就许你睡完就跑,住到别人家里去,不许我找人演戏让你这没良心的酸一酸?”
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。
怀抱温暖而坚实,带着我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气息。
手臂收得死紧,声音闷在我发顶,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后怕:
“别跑了,行不行?”
“你说东我不往西,你说抓狗我不撵鸡只要你留下。”
“我保证,很乖。”
莫名的酸楚冲上鼻腔,我懊恼地把脸埋进他颈窝。
“秦骁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跑的。”
害你找了我这么久。
害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。
自从沈心白和秦薇彻底淡出视野,弹幕也消失了。
我专心准备期末考试。
但落下的课程太多,好多题看不懂,字也认不全。
急得抓耳挠腮。
更糟的是,发情期汹涌而至。
火红的狐耳和蓬松的大尾巴无法控制地冒出来。
浑身发软,被秦骁捞进怀里。
他把习题册摊开在我面前,塞了支笔给我,指尖点着题目:
“教了三天,该会了?”
“错一题,”他指了指旁边托盘里五颜六色、研究所特制的“兽用”药丸,“吃一颗。”
我耳朵抖了抖,看着那些药丸,尾巴尖都绷紧了。
他慢条斯理拿起一颗纯黑色的,在指尖把玩。
俯身,灼热的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尖:
“错了这么多,得罚重点。”
“这个,能让小狐狸快点当妈妈哦。”
!!
我浑身汗毛倒竖!
“不要!”挣扎着想跑。
药丸却被精准地塞进嘴里。
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。
“坏蛋!”我浑身发烫,又羞又恼地钻进被子。
秦骁看着裹成蚕蛹、只露出一双水汪汪金色眼瞳的小狐狸,低低笑了。
什么怀孕药。
只是强效营养剂罢了。
这只傻狐狸,为了考试天天熬夜,小脸都瘦尖了。
他想让她好好睡一觉。
谁知道,她就这么信了。
还自己钻进被窝。
这么乖
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纽扣,从床头抽屉拿出一盒东西。
将羞愤欲绝的小狐狸连人带被抱进怀里,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,叹息般低语:
“笨蛋。”
“你自己还是个宝宝呢。”
“当妈妈多累啊。”
他的小狐狸。
只需要无忧无虑,被他捧在手心娇养着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