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最差体育生赵云附身
差生,这个镌刻在很多人学生时代的痛苦烙痕,一如既往出现在了主人公身上。
但是有所不同的是,他的奇遇帮助他,彻底把差生的标签粉碎,甚至逆转成了校园内颠倒众生的男神!
林岸,是高中出了名的差生。
无论是理科卷还是文综卷,他的名字永远挂在排名最后几行。
每次发卷子,老师都会不耐烦地把他的卷子往桌上一拍。
这就是你对父母的交代考成这样,还不如回家种地。
同学们更不会放过他。
学渣岸,倒数第一。
跟他同桌小心点,会传染智商。
调侃声常常在走廊响起。
林岸一开始还会脸红、辩解。后来,他懒得说话了。
他知道,不管解释多少次,别人只会笑得更大声。
转机出现在高二下学期。
年级分配体育生名额时,班主任一边叹气一边说:你文化课这样,只有走体育生这条路了,不然连大学的门槛都摸不到。
林岸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,也算是无可奈何。
可即便转到体育组,他依旧没有翻身。
第一次体测,800米。
预备——跑!
哨声一响,大家冲了出去。班里体能最强的韩戟飞快窜到前头。林岸咬牙跟了几步,胸口很快烧起来,心脏跳动如怀揣兔子,腿沉得抬不起来。
两圈不到,他被远远甩开,最后一步冲线时,几乎是踉踉跄跄摔倒。
韩戟笑得灿烂,故意跑到他身边拍肩:不错啊,咱们班以后有个垫底的保障了。
全班哄笑。有人起哄:韩戟第一,林岸永远最后!
汗水和笑声糊在一起,像刀子一样割进心里。
那一刻,林岸觉得自己比河边的尘土还卑微,总是被人肆意践踏。
但他最怕的不是体能差,而是性格上的懦弱。
有人抢他的水杯,他忍。
有人拿他练习短打,推推搡搡,他笑笑躲开。
这份懦弱,被同学们当成理所当然的笑柄。
终于,有一天晚上训练完,他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
秋风吹得冷,操场上的灯一点点熄灭,黑漆漆的。
他走到河堤边,盯着漆黑的水,脑子里反复响着一句话:
活着还有什么意思
父亲愁眉苦脸,母亲的叹息,老师的冷言,同学的笑声,全都在耳边响起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一生似乎注定是个笑话。
算了。
他喃喃一句,把书包放下,翻过栏杆。
扑通一声,冰冷的河水裹住了他。
水钻进耳朵和鼻腔,胸腔被死死压住,像有人用铁钳钳住喉咙。
他拼命挣扎,动作越来越慢,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。
再见了,这个糟糕的世界!林岸心想。
就在快要失去意识时,他看见了——
一匹雪白的战马从迷雾中冲来,马蹄声震天。
长枪拖曳白光,直破黑暗。
一个身披银甲的将军,眉目如刀,眼神冷厉。
那一刻,天地仿佛静止。
枪在人在!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脑海炸响,像战鼓轰鸣。
随即,炽热的力量从心口炸开,迅速流遍全身。
他的手指猛地一抓,脚猛蹬河床,身体直直冲向水面!
哗啦——
他扑在河岸边,剧烈咳嗽,胸腔像被火灼烧过。
可下一秒,他感觉到身体不一样了。
呼吸有力,血液奔腾,肌肉像被唤醒。
他猛地握拳,指节发白,力量感从未有过。
耳边,那道声音再次响起:
孩子,从今日起,你与我同在。
林岸怔怔抬头,看着漆黑的夜空。
风吹过来,竟带着一丝金铁的气息,掺杂着泥土的清香。
他明白——
自己也许不再只是那个被人嘲笑的学渣。
2
体育生王牌横空出世
第二天清晨,五点半。天还没亮,操场被薄雾笼着。
体育生慢慢聚过来,打着哈欠,跺脚取暖。马教练脖子上挂着秒表,一边点名一边吆喝:热身两圈,压腿,开摆!
林岸站在队伍里,呼吸很稳。胸腔像一只鼓,节奏清清楚楚。
他侧头,看见韩戟正和几个人说笑。几道目光无意间扫过来,带着旧日的轻视。
昨晚别偷懒啊。韩戟走过来,拍了他一下,今天四组两千,你别半路躺平。
嗯。林岸只应了一声。
热身跑开始。第一圈,大家都轻松;
第二圈,呼吸渐重。林岸默数步子——四步一吸,四步一呼,像踩着看不见的拍子。
风从耳边掠过,脚下的红色跑道像在往后滑。他没有去追谁,也没有刻意放慢,只是稳稳地跑。
第三圈,有人开始掉队。韩戟还在前面,步子依旧大。
第四圈,马教练喊:别松!节奏!
林岸忽然加了一点速。脚尖先着地,脚跟落稳,重心落在脚弓,身体像一根竖着的枪杆——直、稳、有弹性。
他并排追上韩戟。两人肩并肩跑了二十米,林岸再轻轻提速,向外线切过去。
呼吸没有乱,心跳也没有乱。像有人在耳边教他:气沉丹田,步不虚,肩放松,肘坠。
终点前二十米,他再提一档。
滴!秒表按下。
七分四十六。马教练低声念了一句,眼里闪了一下光,而且带有一丝惊讶。
第一组结束。休息两分钟。
第二组开始。
有人开始皱眉,有人摸小腿。林岸却觉得身体更热了,关节更灵活了。第二组,他又是前二。
第三组,他第一次跑到第一。
第四组,他把速度稳稳压住,没有疯冲,整整齐齐地跑完——速度没掉,步频没乱。
最后一组结束,场边安静了两秒,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惊呼。
真的假的
这还是那个林岸
韩戟脸红得发烫,喘得厉害,走到一旁灌了两口水,又回头盯着他。眼里有疑惑,也一丝不服气。
马教练把秒表挂回脖子上,拍了拍手:下一个项目,立定跳远。来,依次上。别磨蹭。
轮到林岸,他站到线后。
教练提醒:别抢步。摆臂要到位,落地别后仰。
林岸点点头。
他向后退半步,吸气、沉肩,双臂向后摆到极限,脚下轻轻一蹬,身子像被弹簧拉开,猛然弹出去。
啪!鞋底拍在沙坑边缘,哧——沙子裂开一道浅沟。
量尺过来,教练报数:二米六七。
一片低呼。
这已经逼近校队门槛了。众人惊愕。
俯卧撑测试。
别人二十、二十五、三十……轮到他,节奏稳,不快不慢。
第三十个之后,肩背开始灼烧,他咬住牙关,呼吸和动作锁在一起。
三十五、三十六、三十七……最终停在四十二。
有人小声说:开挂了吧
有人嘀咕:昨晚是不是打了鸡血
韩戟哼了一声:别吹。耐力好不代表爆发好。百米见真章。
百米道上站位。八条道,风从看台缝里挤下来。
发令枪抬起。
各就位——预备——砰!
起跑瞬间,林岸感觉地面在脚下弹了一下。他的身子低低向前,手臂有节奏地摆,肩不耸,腰不抛。
三十米处,他与韩戟几乎并齐。
五十米处,他略微领先半个肩。
七十米处,他仍然稳。
林岸第一名冲线,滴——教练记录:十二秒一。
不是全市冠军的成绩,却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稳定。
四组跑下来,他每一组的成绩都在十二秒上下浮动,没有崩盘。
训练暂歇。大家围在饮水点,有人偷偷打量他。
韩戟走过来,盯着他看了两秒:你最近怎么回事
林岸擦了擦汗:训练而已。
少装。韩戟压低声音,要是用了什么乱七八糟的,迟早栽跟头。
没有。林岸直视他的眼睛,你想比,就光明正大来。
气氛有点僵。
马教练招手:都过来!下午加测一个综合体能。成绩好的,周六跟队外出集训。
话音一落,众人炸了。
集训意味着资源、意味着名额、意味着大学的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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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综合测试包括折返跑、波比跳、核心耐力、灵敏梯。
折返跑,林岸的转身干脆,脚下像有钉子,落地马上弹走。
波比跳,到第三十个时脸红脖子粗,节奏仍没乱。
核心耐力平板支撑,四分钟过后肩膀像烧,时间表却还在走。
灵敏梯,他的脚步像写字,一笔一划清清楚楚,没有多余的矜持。
等他起身,背后衣服湿了一大片。
马教练看着表格,在纸上画了一直线,抬头:林岸、韩戟、任闵,三个人。周六出发。
有人哎呀一声,有人咂舌。
韩戟握紧拳头,手背青筋绷起,勉强挤出个笑。
恭喜。他吐出两个字。
林岸微微点点头:一起努力。
人群散开了些。
几个队友低声议论:这也太夸张了吧。
昨天还是中游,今天就进集训
他是突然开窍了
开窍了三个字,像一根针,悄悄扎进每个人心里。
晚上,宿舍熄灯。
窗外风吹树叶,沙沙作响。
床板上,林岸平躺,双手放在腹部,呼吸沉稳。
他闭上眼,脑子里浮出白甲长枪的背影。
那声音又来了,低低的,像远处的战号:步稳,腰活,肩松,肘坠,力从脚起,合于一点。
他轻轻重复,像念经。
步稳,腰活,肩松,肘坠……
第二天,他去体育馆旁的器材间,借了一根旧训练枪。
枪有些重,杆上有划痕。
他双手一握,身子自然沉下去,脚尖扣地,像根活在地里的桩,铿锵有力。
一挑、一压、一抖,动作并不花,气却拧成一股。
嗡——
枪尖破风,发出低哑的一声。
正练着,门口传来脚步。
马教练撑着门框站了一会儿,没打断他,等他收势,才说:有兴趣练枪
林岸擦汗:想试。
长枪只看着帅,练起来苦。马教练笑了笑,我们学校这项目冷清,懂的人不多。可真练出来,一样有出路。你要练,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我练。
好。下午我给你把最基础的拆一下。
马教练顿了顿,看了他一眼,还有,别急着飚成绩。把身子养住,别伤。
好。
离开器材间,走廊很静。窗外阳光落在地上,斑驳一片。
林岸忽然停住,伸手握了握空气——没有枪,手心却像握着一根看不见的脊梁。
他知道,身体里那股东西更清晰了。
不是神迹,是一寸一寸练出来的底气,和骨子里被唤起的锋利。
下午训练前,韩戟把他叫到看台后。
那里没什么人,风顺着台阶往下灌。
韩戟低声道:明天加练,来不来
来。
说好了,不许装,不许躲。不跑就认输。
好。
还有。韩戟盯着他,别撞我这条道。撞了,别怪我。
林岸看着他的眼睛,淡淡道:我只跑我自己的。
两人视线交错了一秒。
韩戟啧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夜里,他回宿舍,收拾床头的旧练习本,最上面那页是去年写的一句话:
跑慢一点没关系,别停。
他把笔拿起来,又在下面写了一句:
跑快一点,也别乱。
第二天清晨还没到,天色刚蒙蒙亮,他就出门。
操场空空的。
他沿第一道慢跑两圈,身子热起来,拿枪去体育馆,照着昨天的要领练了一遍。
步稳,腰活,肩松,肘坠——
九点整,加练的人陆续来。
韩戟扛着包,看到他,愣了愣,挑眉:来得挺早。
嗯。
好,那就开始。
他们一组一组跑。
一千米、四百米、两百米、六十米,间歇越来越短,心跳越来越快。
最后一组两百米,韩戟起跑抢半步,弯道上外道吃亏,仍然压着冲。
直道时,两人几乎并线。
最后二十米,韩戟狠咬牙,拼命往前扑,重心乱了,脚下一绊,整个人踉跄一下,好险没摔。
林岸没有去抢,也没有去看他,只是把自己的线跑完,稳稳第一冲线。
韩戟站稳,喘着粗气,脸涨得通红。
他抬头看向林岸,眼里的火在跳。
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笑了一下,笑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劲:行。明天再来。
好。
风从看台掠过,落叶打着旋。
远处广播响起,女生在练队列,口号整齐。
林岸把手放在胸口,心跳一下一下,像战鼓。
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
周六的外出集训,是一个门。
门后,是长枪的世界,是更高的赛场,是名额,是一条从泥里通向光里的路。
他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耳边,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了——
枪在人在。
他笑了笑,把这四个字压在心底。
——
(第二部分完)
3
枪王诞生
周六清晨,林岸随着集训队伍一起去了市体校。
那里有专门的训练馆,场地比学校宽阔得多,墙上贴着更快、更高、更强的标语。
第一次进入长枪场馆时,林岸心头莫名一热。
一排排长枪整齐挂在墙边,木杆泛着暗光,枪头包着防护布,却依旧散发出逼人的锋芒。
马教练笑着摇头:你真选了长枪啊这玩意儿冷门,没人愿意练,太苦。
他把一杆旧训练枪递给林岸,先学动作,不要逞强。
林岸双手接过,身体自然下沉,脚下像钉桩一样稳住。
他抬枪、下压、抖腕,每一个细节,竟然顺理成章。
啪!
枪尖点地,发出沉闷的一声。
马教练愣住:第一次拿枪谁教过你
没人。林岸摇摇头。
韩戟在一旁冷笑:装得挺像。真上场,分分钟漏馅。
接下来几天,长枪基础训练开始。
握枪、马步、扎枪、挑击,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上百遍。
别人练得腰酸腿疼,哀声一片。
林岸咬牙坚持,身子稳得像磐石。
夜深人静时,他一个人在宿舍楼后的小操场挥枪。
月光落在枪杆上,闪着冷光。
耳边似乎总有那个声音在低声提醒:
脚要扣地,腰要活,肩要松,力要从脚起,合到一点。
每一枪刺出,空气都被搅动,带出风声。
汗水一滴滴落下,他的眼神越来越坚毅。
一个星期后,体校组织了一次公开展示。
各个项目的学员轮流上场,教练和外校的老师坐在场边。
轮到长枪时,马教练原本只打算让几名老学员上场。
可不知谁在后面喊了一句:让林岸试试啊!听说他最近练得很猛。
场边一阵哄笑:学渣玩枪别笑掉牙了。
韩戟抱臂站在一边,嘴角勾着冷意。
马教练犹豫了一下,最终点头:林岸,上去走一遍。
林岸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枪走到场中央。
四周窃笑声不断,他却像没听见。
喝!
随着一声低吼,长枪猛然刺出。
枪尖带着呼啸,动作行云流水,扎、挑、劈、扫,招招凌厉。
空气仿佛被劈开,场馆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最后,他猛地一抖,枪杆震颤发出嗡的一声,稳稳收势。
寂静一秒,哗然四起。
这……这动作太标准了吧!
不像新手啊!
他到底练了多久
马教练眼里闪过震惊,盯着林岸许久,才吐出一句话:
这孩子,有点东西。
韩戟的脸色铁青。
他原本期待林岸出丑,没想到反而被众人惊艳。
他走到林岸面前,冷声道:别得意。枪再厉害,比赛里也不靠花架子。到时候,输得更难看。
林岸握着长枪,眼神冷静:那就比一比。
韩戟哼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场边,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从那一刻起,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这个曾经的学渣,已经走在了一条不同的路上。
(第三部分完)
4
女神的青睐
体校集训结束回校后,林岸就成了风口浪尖的人。
体育组里,议论不断。
听说他长枪玩得很溜。
开玩笑吧,他以前连跑步都垫底啊!
韩戟都在盯着他,看着吧,早晚要翻车。
流言越传越烈。
但有一个人却悄悄改变了态度——苏晴。
苏晴是体育组的女神,短跑冠军,笑起来清爽明亮。
过去,她从未正眼看过林岸,甚至有一次还在众人面前打趣:林岸,要不要借你本书至少跑步前热热身。
笑声一片,那天林岸低着头,什么都没说。
然而这一次,她在训练结束后,竟然主动走过来,把一瓶水递到他手里。
你长枪挺厉害的。
林岸一怔,抬头,迎上她干净的眼神。
谢谢。他只吐出两个字。
周围立刻有同学倒吸一口气。
女神主动跟他说话了
这不可能吧!
爱慕者韩戟站在人群里,脸色阴沉。手里的水瓶被捏得咔咔作响。
不久,学校内部举办一次体育生的选拔赛,项目包括跑步、体能、武术展示。
这是进入市级比赛的敲门砖。
韩戟报了短跑和散打。
林岸,毫不犹豫地报了长枪。
比赛当天,操场看台挤满了人。连文化课的学生都跑来看热闹。
走走走,去看看学渣玩枪。
要翻车了吧长枪又不是舞龙。
笑声中,林岸神情平静,双手握枪走到场中央。
开始!
随着教练一声令下,他猛然起势。
枪尖破风,呼呼作响。扎、劈、挑、扫,每一招都像山洪决堤,带着惊人的气势。
他脚步如山,身影如电,整个场地仿佛只剩下枪影翻飞。
最后一式,枪尖直指前方,收势如山崩。
全场鸦雀无声,随后爆发出惊呼。
卧槽——
太帅了!
这还是那个学渣
苏晴站在队伍边,眼睛亮得像明媚的星星。
她拍起手,笑容比阳光还耀眼。
裁判亮分:满分!
还一再表示这是个天才学生,百年不遇。
韩戟紧接着上场,散打对决。
他动作凶狠,赢得干脆利落。观众也喝彩,但相比之下,声势明显弱了一些。
他下场时,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岸身上,心口像压了一块石头。
颁奖环节,林岸手捧奖状,站在最中间。
苏晴在人群里冲他笑着挥手。
韩戟攥紧拳头,眼里一片阴沉。
他咬牙暗道:
林岸,这只是开始。下次,我要让你输得彻底。
晚上,寝室灯光昏暗。
林岸躺在床上,静静望着天花板。
耳边再一次响起那个低沉的声音:
孩子,枪在人在。记住,你面对的敌人,不止是同学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了握空气。
指缝间,似乎有一柄冰冷的长枪正被他牢牢攥住。
他知道,这条逆袭之路,才刚刚开始。
(第四部分完)
5
枪神在媒体大放异彩
市级武术大赛的日子到了。
这是一年一度的盛事,各个重点高中都派出了最强选手。
场馆灯火通明,看台上坐满了观众,媒体记者也来了不少。
林岸第一次站在这么大的赛场,心脏砰砰直跳。
可当他双手握住长枪时,心底那股熟悉的力量立刻安定下来。
耳边仿佛又响起低沉的声音:
别慌。人随枪走,枪随心动。
开场前的检录区,韩戟走过来,嘴角带笑,眼神却锋利:
今天,别丢人现眼。咱们学校的脸,还靠我。
林岸看着他,淡淡回应:赛场上见。
比赛正式开始。
第一所学校派出的长枪选手身材高大,动作凌厉,收获了不少掌声。
第二所学校的选手更是炫技不断,翻转、旋舞,观众席一片叫好。
轮到林岸。
他走到场中央,脚步稳得像压着千斤。
握枪,站桩,呼吸。
四周的喧闹声逐渐远去,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里的长枪。
开始!
喝!
伴随着一声低吼,林岸猛然起势。
枪尖破空,带着刺耳的呼啸;脚步沉稳如山,腰身灵动如蛇。
扎枪如雷霆,挑枪如长虹,横扫时气流震荡,看台上的观众竟然能感到扑面而来的劲风。
嗡——
枪杆颤鸣,空气似乎被劈成两半。
一套动作结束,他收枪如山,眼神冷光闪闪。
全场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!
太稳了!
这不是学生的水平吧
动作简洁,可气势太吓人了!
裁判毫不犹豫亮分——满分!
后台,韩戟盯着这一幕,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他散打赢得干脆,却没人再看他一眼,所有的目光都被林岸吸走了。
苏晴站在观众席上,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场地中央。
她轻声道:这才是真正的强者……
心中顿时芳心波动。
颁奖时,林岸手捧金牌,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。
闪光灯一阵阵亮起。
曾经的学渣,如今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。
台下,议论声沸腾:
他不是那个垫底的林岸吗
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!
简直就是逆天改命!
赛后,记者蜂拥而至,举着话筒:林岸同学,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
林岸沉默片刻,淡淡道:努力吧。
他没说出心底的秘密——那道声音,那份力量。
晚上回到宿舍,他独自坐在床边,抚着那根陪他走过无数夜晚的训练枪。
月光照进来,映在枪身上,闪着冷光。
赵云的声音再次响起:
孩子,长枪不是舞台的玩物,而是护身的脊梁。你要记住,真正的考验,还在前方。
林岸抬起头,望着窗外的夜空,眼神坚定。
他知道,自己的路,远远没有结束。
(第五部分完)
6
高校破格录取
市级大赛的风波还没平息,林岸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学校。
走在校园里,不少同学投来的眼神不再是讥笑,而是敬畏和羡慕。
真是林岸吗以前那个永远倒数的
不可思议啊……这简直是传奇。
曾经背后议论、取笑他的声音,像潮水一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和惊叹。
校花苏晴,更是再也掩不住眼中的光。
有一次训练结束后,她走到林岸身边,笑着递给他一条毛巾。
下周你去参加全国选拔赛的面试吧我听说已经有重点大学盯上你了。
林岸愣了愣,接过毛巾,低声道:嗯。
苏晴望着他,目光认真:加油。我相信你。
说完,她笑容明艳,转身跑回了队伍。
周围一片惊呼:女神居然……对他说相信
韩戟站在不远处,神情复杂。
他攥紧拳头,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冷嘲热讽。
那一刻,他心里清楚,这场较量,他已经输掉了。
很快,全国体育特招生的面试通知下来。
长枪项目,本来冷门,几乎无人问津,可因为林岸在市级大赛上的惊艳表现,名牌大学破例给了推荐名额。
面试那天,考官是几位大学教授。
他们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,但当林岸手持长枪,一套动作打完,场馆里空气都仿佛凝固。
嗡——
枪尖破风,震得几位教授衣袖轻摆。
收势时,他站得笔直,眼神如电。
好!
一位满头白发的教授当场拍桌,这种根基、这种气势,罕见!
结果不出意外——林岸,当场录取。
消息传回学校,全校沸腾。
林岸被名牌大学特招!
真的假的学渣逆袭成枪神
走廊里,议论声不绝。
颁奖礼上,校长亲手将录取通知书交到林岸手里,笑容满面:你是学校的骄傲。
闪光灯闪个不停,台下学生看着他,神情各异。
那些曾经冷嘲热讽过他的人,一个个低下了头。
林岸拿着通知书,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平稳而有力:
谢谢曾经看不起我的人,因为你们,我才有机会证明自己。
全场哗然。
苏晴眼中光彩更盛,掌声最响亮。
傍晚,操场空旷。
林岸独自站在跑道边,长枪倚在肩上,他高大的倒影被夕阳拉得修长。
风轻轻吹过,耳边再次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:
孩子,你已走出了自己的路。记住,枪在人在。
林岸微微一笑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世,再也不是那个任人嘲笑的学渣,而是——
真正的枪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