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搞什么东西。”
蒙虎骂骂咧咧:
“难道山谷中有伏兵?不应该啊。”
“驾!”
“哒哒哒!”
几骑去打探军情的快马飞奔而来,冷喝道:
“启禀将军,是山越军!山越军堵住了谷口,伏击寒羽骑!”
“该死的,还真是山越军。”
蒙虎破口大骂:
“崔承肃这个王八蛋,竟然放过了虎豹骑转而伏击寒羽骑,将我大军截成了三段,居心叵测啊。”
魏野紧握长枪,怒目圆睁:
“战局似乎和咱们预料的不一样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
蒙虎皱眉沉思:
“按理说敌军主力应该在赤壤原才对,萧将军不是说咱们要在背后狠狠捅山越军、狼啸军一刀吗?敌方主力为何会在赤壤峡伏击我们?”
“只有一种可能!”
蒙虎的目光陡然一震:
“敌军真正的目标不是进攻左右威卫,所谓两家联手攻击赤壤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,南宫烈真正的目的是咱们这些援兵!”
“对!”
魏野咬牙切齿:
“好歹毒的心思!狡诈无比”
“我们怎么办?要不派兵下马搬开碎石,去救寒羽骑。”
“只怕咱们没空救寒羽骑啊。”
蒙虎的眼眸中闪烁着精光:
“既然敌军的目标是我们陇西骑兵,就不会白白放走虎豹骑,只怕峡谷之外亦有伏兵!”
蒙虎与魏野的视线同时扫过四周赤土,春风呼啸间安静入场,却给人一种肃杀之气。
诡异的安静。
“咻!”
尖锐的破风声恰在此时响彻云霄,而后在空中绽放成一团绚丽的火花,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终于响起:
“轰轰轰!”
“嚯嚯嚯!”
伴随着雷鸣般的战鼓声,数以万计的步卒高举长枪盾牌,呈扇形缓缓合拢,最终将虎豹骑围在了峡谷山脚。
漫天崔字军旗飘扬,一声朗笑回荡天地:
“蒙将军,恭候你多时了。”
阵中领兵的武将名为卞假龙,面色黝黑,长相十分丑陋,却起了个带龙的名字。不止是丑,还长得肥头大耳,怕似得有两百斤,肥得像头猪。
你别看他矮肥丑,他却是岭东道出了名的悍将,官任岭风军主将,使得一手好板斧,号称有马夫不当之勇。
如此丑陋的面向让蒙虎深深皱起了眉头:
“这是个什么东西,崔承肃手中没人了吧,派了头肥猪出来?”
“赶紧滚远点,老子不和丑人过招!”
短短一句话便让卞假龙气得面色铁青:
“放肆!竟敢如此羞辱本将,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!”
“全军列阵!”
“嚯!”
盾牌稳稳地扎在地上,锋芒毕露的长枪犹如刺猬般从盾牌顶端探出,看着很是唬人。卞假龙杀气腾腾,他手中有近两万步卒,在他眼里足以对付区区五千虎豹骑。
“呸。”
蒙虎面无表情地吐了口唾沫,单枪匹马向前轻迈两步,讥笑道:
“将士们,区区两万步卒也敢拦我虎豹骑,看样子咱们的威名不如以前了啊。也对,进入东境以来就没打过什么恶仗,叛军似乎还不知道咱们的厉害。”
“轰!”
全军肃穆,目光猩红,人人挺枪向前:
“杀,杀,杀!”
三声嘶吼,震撼云霄。
蒙虎正对前方大阵,缓缓提枪,朗声怒吼:
“陷阵之士!”
“有死无生!”
“今日虎豹军旗之下,不留活口!”
「周末啦,给我票票!」